吕瑛华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审视,几分居高临下的意味。她引着韩胜玉在自己旁边坐下,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笑道:“三姑娘这身衣裳倒是素净,不像四海的东家,倒像个读书人家的姑娘。”
韩胜玉听出她话里的嘲讽,她都要做三皇子妃了,自然不用再像以前那般猥琐发育。
这一刻,韩胜玉感觉到联姻的价值飚至顶峰。
“人有多面,看到哪面,就配哪面。”韩胜玉满面笑容地怼了回去。
吕瑛华脸上的神色一僵,什么意思?
韩胜玉不理会吕瑛华,目光扫过在场其他人。
几位闺秀与韩胜玉并不认识,韩胜玉只瞧着面熟,应该是在什么宴会见过,众人待她态度客气却疏离,显然与吕瑛华更亲近些。
韩胜玉也不在意,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听她们吟诗作赋,谈古论今。
这些人显然是早有预谋,以为她只是个会赚钱的商贾,哪里懂得什么诗词歌赋,故意在她面前拽文显文化,从精神上打压她。
韩胜玉毫不在乎,甚至还会给她们鼓掌,好似她们是那戏台上的小丑,她是高台上看戏的。
不多时,几位闺秀被韩胜玉差点气出心梗来,便结伴到园子里赏荷散心了。
水榭里只剩她们两人,蝉鸣声从远处的柳树上传来,一声接一声,搅得人心烦。
吕瑛华看着韩胜玉,当初在林墨雪的宴会上,她就知道韩胜玉伶牙俐齿不是个吃亏的性子,没想到这才多久没见,她倒是更会装模作样了。
“许久不见,韩姑娘这性子真是一如当初。”
听着吕瑛华这话,韩胜玉笑容灿烂,“吕姑娘亦是风采依旧。”
跟当初一样讨人厌。
吕瑛华听着韩胜玉绵里藏针的话,心情逐渐烦躁,明知道自己应该从容应对,但是一想到韩胜玉的父亲不过只是个盐运使,自己堂堂尚书之女还要与她周旋,就一股子憋闷涌上心头。
瞧着吕瑛华逐渐冷下来的脸,韩胜玉心想吕尚书能做到吏部尚书这个位置,掌管着天下官员升迁任命之路,可见其本事与手腕。
龙生九子各有不同,看来吕瑛华没能遗传到吕尚书的好基因。
而且,今日将宴会摆在这种地方,明显是不想让家里人知道。
正想着,就听着吕瑛华问道:“听说三皇子如今住在韩府隔壁,想来三姑娘能时常见到三皇子殿下了。”
“吕姑娘隔壁住着刘大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