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胜玉,一字一字问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刑部插手锡阳的案子,是不是你搞的鬼?”
韩胜玉对上陈氏不善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道:“你哥哥身为一方父母官,知法犯法,贪污聚敛,欺上瞒下,他本就有罪。”
“你不要拿这种话来压我,大梁不知多少官员做这种事情,偏我哥哥被盯上,就是被韩家拖累,被你拖累的!”陈氏怒道。
韩胜玉嗤笑一声,“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官中败类,欺压百姓,就算是这次逃过,下次也会抓到他,不过是早晚而已。韩家的姻亲多了,你背后的人怎么不对邱家跟文远侯府下手?”
陈氏的脸色更难看了,韩胜玉的伶牙俐齿她早就领教过的,知道自己说不过她,也知道哥哥的事情不能再拖了,“如果我替你做事,你能保我哥哥一命吗?”
“可以。”韩胜玉痛快答应下来,陈士昌犯的案,按照大梁律令本也不会判死罪,但是关键点在于,陈士昌成为了棋子,所以他的命并不是在律法中,而是看交手双方胜负定论。
陈氏这样问,肯定是想透了,幕后指使只是把陈士昌当棋子,若是针对韩胜玉这边有利,说不定还能活下来,一旦失利,必定会被踢出来当替罪羊。
陈氏这人是真有脑子,就是这脑子用的地方不怎么恰当,竟做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此时,陈氏见韩胜玉答应的这么痛快,反而犹豫了,迟疑的看着她,“你能做主?”
“我若不能做主,你找我来做什么?”韩胜玉反问。
陈氏抿了抿唇,心中焦灼不定。
韩胜玉见她这般,索性说道:“你自己心里也清楚的很,你哥哥的罪名不至死,但是他的死活并不在律法中,不然你怎么会找我,直接去刑部击鼓鸣冤不行吗?”
陈氏听着韩胜玉直接把话挑明,顿时心惊肉跳,她才多大,事情竟然看得这么透彻。
“你说得对。”陈氏哑然失笑,“好,我认输,只要你能保住我哥哥一命,你说什么我做什么。”
“即便事情很危险?”韩胜玉问道。
“对。”陈氏没有丝毫迟疑地回答。
她已经没有爹了,不能再没有哥哥。
“你先告诉我,联系你的人是谁?”韩胜玉道。
“我只知道他姓孙,跟在他身边的叫他孙先生,其他的便不知道了。”陈氏道。
“你什么都不知道,如何信他的话?”
“锡阳府衙的人对他恭恭敬敬,他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