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手立在一旁。
“朕问你,户部现在还能挤出多少银子?”
王资益在心里飞快地算了一笔账,小心翼翼地道:“回陛下,挤一挤,能挤出十万两。”
皇帝皱了皱眉:“十万两?”
王资益立刻道:“南边十余府县遭了水灾,水灾过后,瘟疫横行,朝廷已经接连三次拨赈灾银。”
皇帝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头黑沉沉的夜色,沉默了片刻,道:“从内库拨二十万银子,用作通宁的军费。粮草、军械、药材,一样不能少。你亲自督办,谁敢在这事上动手脚,朕砍他的脑袋。”
王资益没想到皇上会用自己的私库,连忙跪下:“臣遵旨。”
皇帝摆了摆手,王资益如蒙大赦,退了出去。
三十万……若不能尽快打退周定方,军费的消耗对眼下的大梁是个极其沉重的负担。
皇帝眸光沉沉,周定方来势汹汹,看来大兖这回势必要撬开通宁的城门。
只是,他也没想到,老三的未婚妻在这个关口居然把老二弄去了通宁!
一个小儿子已经是不服管,结果这个准儿媳更不省心!
他这里都收到了折子,杨妃那边肯定也接到老二的信了。
肯定会来找自己哭,皇帝更头疼了。
……
神工坊。
刘潜把三十个铁疙瘩整齐地码在木箱里,每个震天雷都用油纸包好,引信朝上,排列得整整齐齐。他站在箱子旁边,像个等待检阅的士兵,腰杆挺得笔直。
韩胜玉拿起一个震天雷,在手里掂了掂,又看了看引信的长度,点了点头。
她把震天雷放回箱子里,转身看着刘潜:“刘师傅,辛苦了。”
“辛苦什么?能做出这种东西,这辈子值了。”
韩胜玉眉眼弯弯,让付舟行去请李清晏。
李清晏来得很快,他走进神工坊,看见那满满一箱震天雷,目光沉了沉,没有多问,只是看着韩胜玉。
“殿下,您带兵去试吧。”韩胜玉把木箱推到他面前,“东西在这里,怎么用,您说了算。”
李清晏没有接箱子,而是看着她,“你不想看看?”
韩胜玉摇了摇头,“殿下,让刘潜跟着去,他知道如何操作,我等您的好消息。”
李清晏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让人抬起木箱,大步走出了神工坊。
城外,空旷的荒原上,李清晏亲自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