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的具体地点。
除此之外,还要有三位富户作保,确保船主不会夹带违禁品,也不会越过所禁地。榷易院审核无误之后,才会发给公凭。公凭就是航线界定书,上面会写清楚允许本船前往的地点。”
说到这里,付舟行顿了顿,又说道:“海上航行对船队的要求极高,要想远航,首先船只要建造得更大、更坚固、水密性更好,船上至少要装载几个月甚至一年的淡水和食物。
除此之外,还需要经验丰富的火长,要会看风、还要懂得牵星术、水罗盘等本事,要是在近海航行,难度就低得多了。”
高起咋舌不已,真是开了眼界了。
“如何确定出了海的船,就一定会去公凭上写的地点,万一去了别的地方呢?”高起又好奇地问道。
“一旦被查获,就是重罪。轻则罚没货、人员流放,重则牵连家族丢了性命。”高起道,“公凭之上有榷易院的印信以及详细的信息,船只所到港口,也会有回执。”
高起明白了,就好比在陆地上办公务,他们去了当地做事,肯定要先去当地衙门。
只是,他还有一点不明白,看着付舟行问道:“大梁的海运不过是刚起步,别国的港口能这么配合?”
“这就是我们四海船队的本事了。”付舟行笑着说道,“四海的船队每走一条航线,都会跟当地友好洽谈,若是能协商妥当,就会跟大梁友好往来。”
高起:……
难怪人人都说,因为四海,朝廷成立了榷易院,竟是真的。
三皇子殿下,真是捡到宝了。
……
韩胜玉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梦里全是城墙上血肉横飞的画面,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
她猛地惊醒,浑身是汗,坐在床上喘了好一会儿,才发现窗外天已经亮了。
晨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漏进来,细细的,像一根根金色的丝线。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活动了一下手指,伤口处还有些隐隐的疼,但比昨天好了许多。她起身穿好衣服,洗漱后推门而出。
院子里,李清晏正坐在老槐树下,手里端着一只粗陶碗,碗里的粥还冒着热气。
他换了身干净的玄色常服,铠甲已经卸了,腰间只佩了一柄短刀,破军靠在旁边的石桌腿上。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指了指对面的石凳。
“坐。”
韩胜玉在他对面坐下,接过他递来的粥碗。粥是小米粥,熬得浓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