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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刀,一刀又一刀,她不知道砍了多少刀,才把太子的血条砍下去一半,眼瞅着形势大好,这个时候给太子加血包,她岂不是白干了?
想想都气得浑身发抖,恨不能把这个世界给掀翻。
“姑娘,”付舟行小心翼翼地看着韩胜玉的脸色,“咱们要不要做点什么?”
做!
当然要做!
谁薅她的羊毛,她就断了谁的手!
就算是剧情在修补这个世界的走向,她也绝不认输,她就不信它有无限修复的能力。
这种事情肯定是有局限的。
韩胜玉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慢慢道:“胡岳的船队回来,要是满载而归,太子一定会借机大做文章。到时候,琢瑛榜的事、将作监的事,都会被压下去。太子在皇帝面前咸鱼翻身,咱们所有的努力都会化为乌有。”
付舟行立刻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只是现在不知如何做才好。”
韩胜玉冷笑一声,“海上风浪大,船毁人亡也是常事。距离还有半月才能抵达金城,也就是说胡岳的船现在还没有进入大梁的海域。”
“是。”付舟行点头,“只是我觉得事情有点蹊跷,既然还有半月才能抵达,为什么这么早提前送消息到金城。”
是啊,要想一鸣惊人且顺利返航,未入大梁海域前不要暴露行迹,毕竟胡岳船队跟四海的关系十分恶劣。
冒着被四海得知的风险也要送消息回来,肯定是胡岳的船队出了问题,且问题还不小。
韩胜玉看着付舟行,“立刻送消息回永定,让咱们的人立刻赶往胡岳船队必经航线,务必让他们的船永远不能返回大梁。”
付舟行眉峰一跳,“咱们扮海匪劫船?”
这个主意好,简直是大快人心。
姑娘只说劫船,看来船上的人还是留一条命的,姑娘还是太善良了。
“不是劫船,是让人潜水去凿船。”
付舟行心头一凛,立刻明白了这话的意思。
劫船,那就是明目张胆的宣战,凿船那就是船出意外折戟沉沙。
“姑娘,这事我来安排。”付舟行站起身,郑重道。
韩胜玉看着他,叮嘱道:“手脚要干净,不能留下任何把柄,参与这件事情的人,首选没有家人没有牵绊的,事成后不要再回永定,让他们在外避风头,等风头过了再说。”
付舟行应了,转身出去。
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