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胜玉一碗没吃完,韩燕庭就来了,如意立刻又给堂少爷送上一盏。
韩燕庭也没客气,吃了半碗,顿觉舒爽,这才看着韩胜玉开口道:“三妹妹,我听母亲说了,你怎么忽然想到张廷伦跟青宁的?”
韩胜玉拿帕子擦擦唇角,这才开口说道:“我是觉得人才难得,品行又端正,唯一的缺点就是家中贫寒,偏咱们家不缺钱,这缘分倒是难得。”
“大恩如大仇,你有没有想过?”韩燕庭笑着说道。
韩胜玉道:“他若只有这点心胸,也不会撑起门庭供养嫂子跟侄子。有骨气有毅力有目标的人,自是能分辨是非对错。”
古代女子一旦失去丈夫这个顶梁柱,若再有孩子养育,没有家产傍身,没有产业收入,日子将会过得十分艰难的。
这种情况下,家里还有一个读书人,日子就更难熬了,失去张家大哥,张廷伦能以最快的速度撑起张家,奉养老母,且没有将寡嫂跟两个侄儿当做负累丢掉,他的品行是经过验证的。
这样的人有品格,有智慧,有底线,做不出恩将仇报的事情。
“有道理。”韩燕庭看着韩胜玉,“我觉得若是能成这门亲事不错,我与他这段日子接触不少,确实有君子之风。”
“危难时方见人品,我也觉得张廷伦是个不错的人选。”
“星渚榜后他的事情广为人知,的确不少人对他心生佩服。若不是他的家境太过贫寒,负累也重,婚事早该定下了。”
“二伯母这是同意了?”韩胜玉问道。
“我的意思是先问问青宁,听听她的意思。”
“应该的。”韩胜玉点头,“婚嫁大事咱们觉得好,青宁姐姐未必觉得好。”
“等我明日问过她再说。”
“行。”
说完这件事情,韩胜玉又问了韩燕庭一些琢瑛榜后续事宜,听韩燕庭说道:“东宫意图用重金招揽人才冠东宫之名,可惜事不遂人愿,外头流言四起,学子们谁愿意沾上这种事情,凭白的让自己名声有瑕。”
名声一旦有了瑕疵,他日高中选官也是一道坎儿。高中的进士那么多,选官也有区别,可挑选的任职之地有富庶有贫瘠有近有远,分去哪里吏部要综合评定。
名声,在这个时候就很重要了。
“将作监的事情让太子失利,他想以最快的速度挽回自己的名声,想法没错,可惜不该踩着四海行事。”韩胜玉冷笑一声。
这是薅她的羊毛薅习惯了,记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