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争吵得极为激烈。”
韩胜玉闻言立刻来精神,“侯爷可曾说谁胜算较大?”
唐思敬立刻道:“殷丞相乃文官之首,为相多年备受敬重。”
哦,这意思就是殷丞相胜算大。
韩胜玉想到这里,听着唐思敬又道:“二皇子落井下石,即便是太子,此时也难免左支右拙,应接不暇。”
“盐贸税赋以及收益关系到通宁军费,朝堂之上众多武将对此愤愤不满,一向立场中正的镇海公这次也站了出来。”
说到这里,唐思敬跟韩胜玉又道:“小林将军镇守金水城军费短缺,镇海公为了帮儿子讨军费堵了王资益半个月,一个铜板没要出来,气得镇海公跑到户部门外大骂,王尚书面都没敢露。”
韩胜玉面色凝重,“一个铜板没要出来?国库一个铜板都没有?”
“怎么可能?但是朝廷用钱的地方多了,南边涝北边旱,还有年年修河道,王尚书一个铜板恨不能掰成两半花,去年王尚书上折子告老还乡皇上给拒了,今年又上了折子,皇上留中未发,我爹说王尚书上朝时那张脸都是耷拉着的。”
韩胜玉:……
那着实可怜得很。
“所以这次小殷大人提出盐贸,最高兴的就是王尚书了,结果现在一波三折净出幺蛾子,气得他老人家在朝堂上撸起袖子骂人,太子一系的人也不敢跟他对骂,王尚书这把年纪了,真要把人骂死了,真是一世英名尽毁,必将遗臭万年啊。”
韩胜玉心想这朝堂颇有大明之风啊,午门血案文官当朝打死了马顺,既能文斗也能武斗。
相比之下,大梁的朝堂还稍微文雅几分,至少现在只是骂战还没有动手呢。
正想着,就听着唐思敬乐道:“镇海公前脚堵王尚书,王尚书后脚就去榷易院堵王辅先。”
韩胜玉也忍不住笑了,“确实,现在榷易院还是能薅一把羊毛的,肉厚。”
唐思敬闻言嗤笑一声,“王辅先哪还有什么钱啊。”
“没钱?榷易院的钱呢?”韩胜玉蹙眉,“四海的船入了港,前后扒了几层皮,税银就交了几十万两,除开四海,还有其他商户交的税银,这才多久就花没了?”
唐思敬见韩胜玉面色凝重,轻叹口气,“这谁知道?榷易院当初成立,税银没走户部。”
韩胜玉又愣了,这些不是她现在这个身份能接触到的信息。
“没走户部?”韩胜玉若有所思,“那是直接呈送皇上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