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伙伴嘛。”白梵行摆摆手,神色忽然变得有些微妙,压低声音道,“这第二件事……跟你家里有点关系。”
韩胜玉有些好奇,“我家?”
“你们家是不是有亲戚去邱家了?”
韩胜玉皱眉,“是。”
见韩胜玉脸色不好,白梵行也不藏着掖着了,低声说道:“现在有人在传韩家嫌贫爱富呢。”
“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昨晚跟朋友去状元楼听书吃饭听到的。”
韩胜玉脸色有些不好,看着白梵行问道:“提起这件事情的人多吗?”
“我只听到隔壁有人提起,其他地方就不知道了,见到你正好提醒你一下。”白梵行是吃饭的时候听了一耳朵,状元楼为了方便听书,都是用隔扇隔开座位,故而不怎么隔音,声音略大一些,隔壁就能听的清楚。
见韩胜玉脸色异样,白梵行还是低声问了一句,“这是怎么回事?”
关系到自家的声誉,韩胜玉就把当初两家议亲不成的事情简单一说。
白梵行就道:“这还是嫡亲的舅母呢,怎么能这般势利?我就算是个纨绔,也干不出来去邱家这么无耻的事情来。”
韩胜玉不想多说这件事情,对韩徽玉又不是什么好事,看着白梵行说道:“永定车行那边有没有消息?”
“照你说的,半个月送一次信,上回来信还是没有海船回来的消息。”白梵行立刻转移了心思,看着韩胜玉,“他们多久才能回来?”
“不好说。”韩胜玉摇头,“海上的事情变幻莫测,若是遇到点风浪就容易偏离航线,故而很难确定往返日期。不过,快的话三五月,慢的话一两年也有的。”
白梵行:……
“幸好咱们的车行还接别的生意,不然得饿死。”白梵行捂着胸口,他还指着海船归来赚点钱呢。
韩胜玉才不信他的鬼话,立刻揭穿他,“我听说永定车行那边的生意络绎不绝,你现在还敢接远途运货的买卖,大把的银子赚还跟我诉苦?”
白梵行脸不红气不喘,“这点生意跟海船的生意想必不过是添头而已,再说赚多赚少都有你的份。”
韩胜玉心想纨绔做起了生意,居然也学会了哭穷跟厚脸皮,果然有长进了啊。
“萧凛来找过我了。”白梵行诉完苦又开始说正事,“真是没想到,你居然能从他手里抠来工部的司帖,还能录入少府监外名录,这天大的好事怎么没跟我说呢?”
韩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