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就在隔壁当差,如今算是隔壁府里一个小管事,手下管着一个针线房。
打着想找一些新鲜花样子的借口,让那婆子在她她干女儿不当值时悄悄约出来,吉祥拿着一袋子五彩丝线,又揣了一个厚实的荷包,打着学花样子的架势,把东西往那小媳妇手里一塞,人立刻热情起来。
描花样子的功夫,吉祥就跟对方热络的聊天,话题慢慢的也就转到了韩燕诏身上。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再说吉祥问的事情七零八落,东一杠头,西一杠头,那小媳妇也没往心上去,哪家府里的下人不扯舌头的,吉祥问的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自然也就随口说了。
“大少爷读书怎么样,她只说不知道,但是提了一句,说是每旬回来休沐时,大老爷都会考较功课。她带着针线房的人去给大夫人量身裁衣时,也偶尔听大夫人提起过大少爷功课尚可的话,想来是不错的。”
韩胜玉点点头,韩燕诏在书中的戏份不多,多集中在后期,是个有点聪明但是比大老爷这个当爹的是差了不少。
“大少爷从书院回来总要约着同窗好友出去参加什么诗会之类的,听说是交了不少朋友。”
韩应铨是大理寺卿,韩燕诏又是他的独子,知道他家世的,自然会捧着他,狐朋狗友自然不少。
吉祥打听到的事情不少,但是都不是她想要的,想来也是,如果邱云行没有来过韩家做客的话,韩家的下人自然也无从得知二人有没有往来。
这种事情跟谁打听都不妥当,于是,她又让付舟行去界衡书院打听。
第二天,付舟行才回来回话,果然带回了好消息,在书院里韩燕诏跟邱云行关系果然很好。
而且,他还打探一个消息,韩燕诏在书院外租了一个小宅子,说是要静心读书用的。
韩胜玉的眼睛都亮了,看着付舟行问,“那宅子在哪里,你去看过吗?”
“属下去看过了,就在书院两条街外,宅子不大,只有一进院,大少爷的长随平日就在这里候着。”付舟行回道。
韩胜玉点点头,看着他又道:“你再去查那位表姑娘,就查她最近两三个月的行踪。你多带点银子,从服侍她的身边人下手。贴身服侍的人多忠心,但是粗使的丫头婆子应该都是邱家的人,定会能打听到些东西。”
“是。”
第二天,韩胜玉就知道了那位表姑娘叫赵安筠,每月会出门拜佛,拜佛的路上就会路过界衡书院。
付舟行不愧是韩旌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