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韩胜玉笑了,将荷包递给韩旌,让他坐下,就跟他讲了疍民的事情,还把珍珠拿出来给他看了看。
韩旌也唬了一跳,“这么大个?”
“如果找到了采珠地,还能采到这样的珠子的话,咱们都能发财了。”
“你就知道给我画大饼,我可不上当。要是真的还能采到珠子,那些疍民还用起内讧?再回去采就是,何必拼命。”
能拼命的,必然是珍稀之物。
既是珍稀之物,自然数量少之又少。
“哎呀,我哥就是厉害,你说的没错。不过,咱们也不用只盯着这珍珠,若是有什么珊瑚、玳瑁、砗磲之类的,不也是好买卖吗?”
“你可真是雁过拔毛,不过,确实是个好主意。”
呵,乌鸦飞到猪腚上,只看到别人黑看不到自己黑,他怎么好意思嘲笑她?
最后,又叮嘱韩旌帮她看一眼那个叫黎久诚的孩子,也是个可怜的,她让韩旌专门探望他,那丘秬就会看重他一分,他以后的日子就能慢慢好起来了。
能果断将珠子交给丘秬以报救命之恩,一来说明这个孩子知恩图报,二来他懂得舍财不舍命的道理,这样自立自强聪明又知道感恩的人,韩胜玉很愿意拉一把的。
最后能走到哪里,就看他自己了。
韩旌打开荷包看了一眼佛珠,惊讶的看了韩胜玉一眼,“你倒是舍得。”
“东西就是要用的,只要用对了地方,哪有什么舍的不舍的。”
她给的珠子戴在黎久诚脖子里,变相的也算是他的护身符,反正不想得罪她的人,就不会轻易欺负这个孩子。
丘秬作为船老大,事情又多又杂,不能时时刻刻盯着这个孩子,韩胜玉总不能白拿人家的珍珠。
韩旌简单收拾了行囊,当天就出发了,府里的事情就交给了付舟行。
晚上,一家人去了东院,韩应崧夫妻摆了接风宴,热热闹闹的吃了一顿饭,乔姨娘不仅安分,还给郭氏敬了酒,至于二老爷跟二夫人,她自然是没资格给人敬酒的。
郭氏虽然有点意外,但是看在韩胜玉姐弟的面子上,不仅喝了酒,还跟乔姨娘和声细气的说了几句话。
韩胜玉与几个姐妹坐在一起,韩应崧带着韩燕章跟韩燕然另摆一桌,热闹的紧。
郭氏正在跟二夫人说韩徽玉与邱家相看的事情,她脸上的笑容就没压下去,可见相看的结果不错。
韩胜玉暗中打量韩徽玉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