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辅先先是一愣,随即大笑起来,这姑娘,有趣。
“这一批货物,韩姑娘有什么打算?”王辅先看向韩胜玉问道。
“还请大人指点。”韩胜玉姿态放的很低,王辅先毕竟是榷易院的一把手,权力很大,便是太子也要顾及三分,不然水饷一事,也不会跟自己合作,拉王辅先下水了。
王辅先深深地看了韩胜玉一眼,前些日子他与黄谦私下小酌,黄谦在他面前对韩胜玉赞不绝口,当时他还有些奇怪,黄谦与太子一系关系匪浅,却对韩胜玉赞不绝口。
韩胜玉跟太子的关系可有些微妙。
此刻,见到人,他就有些明白了。
啧,当年韩国璋功败垂成回了老家,多年后他的长子回了金城做了大理寺卿,另外两个儿子据说才干平平,一个做教谕,一个做县令。
后来,韩胜玉到了金城,没多久韩应铨一家获罪流放,太子与二皇子都没了未婚妻,而她的父亲韩应元去了秦州,二伯韩应崧进了承天府。
一个在秦州如鱼得水,一个在承天府国很快立住了脚跟。
这两兄弟哪里是才干平平,这是真人不露相啊。
而这些事情里,处处都有韩胜玉的影子。
他还听闻,靖安司的纪少司在她手上也吃了大亏,更不要说胡岳更是被她坑的损失大笔钱财。
太子的人在她手上接连跌了跟头,还能让太子与她合作,连自己都要被拉下水,他对韩胜玉早就好奇得很,今日一见……名不虚传啊。
“若是我没猜错,这些活物都是送进宫的吧?”
“大人英明,小女确实有此意。”韩胜玉腼腆一笑。
“我可请旨让你进宫亲自进奉御前。”王辅先道。
韩胜玉有点意外的看向王辅先,随即一脸真诚的说道:“早就听闻大人公正不阿,只是小女如今未立寸功,如何敢觐见天颜。待他日小女的船队小有功绩,届时定请大人相助。”
这样的功劳还算小吗?
但是,对上韩胜玉严肃的眼神,王辅先也不知海外是什么情形,未免暴露自家短处,自然不会多嘴去问。
“那本官就等着了。”王辅先道。
韩胜玉立下的功劳越多,他的政绩就越多,自是多多益善。
都说海运赚钱,今日一见真是开了眼啊。
见王辅先若有所思的神色,韩胜玉心头哂笑,随即又压低声说道:“大人,海上生意风险极大,这次能平安回来是诸神护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