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玉如意就要打韩姝玉,韩徽玉侧身上前抱住妹妹,韩胜玉蹙眉一把抓住了郭氏的手。
“夫人这是要做什么?把二姐姐打伤了,回头夫人又会后悔难过心疼的。”
郭氏眼眶通红,跌坐在暖榻上,喘着粗气,脸色铁青。
韩胜玉轻叹口气,温声说道:“不是防着夫人,二姐姐这是对郭舅母不满故意气夫人呢。”
“什么?”郭氏抬起头看向韩胜玉。
“别人说几句软和话,夫人就心软了,郭舅舅自然好,但是郭舅母跟陈家就不好说了。夫人,您不想想郭舅舅为什么给您写信吗?”
韩胜玉的声音温和从容,眼神坚定平和,郭氏心里的火星子慢慢的平息下来,“胜玉,你直接跟我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
“正因还没有定论,所以才瞒着夫人啊。”韩胜玉幽幽一叹,“若是我们查清了真相,又怎么会瞒着夫人?”
郭氏狐疑的看着韩胜玉,“什么真相?你……你怀疑……”
“也就是母亲对舅母心无芥蒂了。”韩姝玉道。
韩胜玉扫了韩姝玉一眼,这一刀补得好。
看来真有长进了,知道跟她一软一硬一进一退打配合战了。
机会抓得好,话也说的狠又透,瞧把郭氏给气的,都要拎起玉如意揍她了,真是亲闺女,这心窝子一戳一个准!
两相一对比,她在郭氏眼中都是大大的好人了。
“你给我闭嘴!”郭氏怒道,转头看着韩胜玉,“胜玉,你来说。”
韩胜玉就把方才韩姝玉的话用另外一种温和的方式表达出来,最后说道:“……夫人,这件事情实在是太巧了,容不得我们不起疑心。虽说疏不间亲,但是我们姓韩,且我们在金城遇到危险,二伯父宁肯辞官也要来金城护着我们,这是多大的恩情?”
“再看陈夫人呢?不说大姐婚事上前后波折皆因她而起,只说这次她来金城做的事,也就是邱家厚道,换个人家,婚事就完了,这可是毁了大姐一辈子。”
“夫人念着与郭舅舅兄妹情深,但是在我们眼里,自然是与二伯父更亲近。且,二伯父若是真的进了承天府,以后燕章跟燕然岂不是也跟着得利?可要是官职落在郭舅舅手里,以陈夫人的性子,岂会让韩家得好处?”
“夫人,权柄握在自己手里,才有机会去帮你想帮的人,不是吗?”
郭氏脸色变幻不定,半晌才说道:“你舅舅信中说得明白,他对此事原本并不知情,是你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