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瑛华闻言便道:“家中奴仆成群,自有她们为我分忧。这等俗务,岂用我沾手?”
“治大国尚如烹小鲜,你治理家事竟全靠下人一张嘴,委实厉害,佩服,佩服!”
“你……”
“我自愧不如。”
周围不知是谁隐在人群中轻笑出声,吕瑛华脸色更难看了,难不成她要说自己比那些治国的能臣更厉害不成?
这话要她怎么辩驳?
韩胜玉懒得跟这些人打口水仗,不再理会吕瑛华就跟林墨雪辞别。
林墨雪心中很是不好意思,原是想着让胜玉跟京城的闺秀们认识一番,谁知道竟出了这种意外。
她送了韩胜玉几步,轻声说道:“是我考虑不周,今日委屈你了。”
“姐姐这是哪里话,遇上太子殿下等人实属意外。”韩胜玉又不是爱迁怒的性子,她是瞧着太子今日的态度不太对劲,总觉得他还有后招,与其与这些人在这里打口水仗,不如回去打探消息。
“改日我再请姐姐喝茶。”
“胜玉,我与你一起回去。”
韩胜玉一抬头,就看着殷姝真带着殷殊意走过来了。
林墨雪看着殷姝真,“你也要走?”
殷姝真笑着说道:“姝意身体刚好,吹不得太久的冷风,我先带她回去,我那里有上好的梅花茶,明日给你送府上一罐,权当赔罪行不行?”
林墨雪轻叹口气,知道殷殊意与吕瑛华不睦,吕瑛华如今对韩胜玉出言尖刻惹她心中不悦,殷殊意又不是能言善道之人,倒不如离开清净。
殷姝真带着殷殊意与韩胜玉一起下了山,林墨雪是主人却不能扔下客人走了,只得折身回去,少不得憋一肚子火。
到了山下,一路走出明光寺,三人都没怎么说话,殷殊意跟在殷姝真身后,闭着一张嘴宛若蚌壳。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脑子清醒后,想起当初她对着韩胜玉说的那些稀奇古怪的话,恨不能让自己闭上嘴,所以现在简直是一言不赞。
殷姝真见韩胜玉不说话,一时间也不知说什么好,到了两家马车前分别在即,殷姝真看着殷殊意,“你先去车子上等我。”
殷殊意点点头转身就走了,十分痛快,眼尾都没看韩胜玉一眼。
韩胜玉心里啧了一声,看向殷姝真,“殷姐姐要与我说什么?”
殷姝真看着韩胜玉,满眼担忧,低声说道:“母亲让我转达一句话给你,父亲说如今你这海运生意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