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一个人过来?老爷子没邀请,也不敢邀请,那把我们两家秘密绑在一起的是什么呢。”顾森的思绪飞远,“正是二十八年前你母亲把你妹妹丢掉的那件事。”
赵正看见了。
不止看见了,还知道宋时微抱着孩子去的哪个方向。
当时赵正笑眯眯地对顾森说:“一个小时前我看见顾太太了,还打了招呼,恭喜啊,喜得贵女,不过不是刚生产吗?又是大雪天,出院不仅会冷到孩子,也会伤到自己的身子吧?不过也还好,我看顾太太用来裹着孩子的包被挺厚实的,就是颜色可能女孩子不是很喜欢。”
赵正的每句话里都含着别的意味。
当时两人是彼此最大的竞争对手,赵正自知自己在政绩和家世上拼不过顾森,便对顾森的私生活处处留意,没想到真让他逮到了机会。
听到赵正这些话的顾森便知道大事不妙,再加上妻子整日期盼儿子的状态,判断出什么,赶回病房已经不见女儿的踪影,只见缩在床头的妻子。
顾森质问妻子做了什么,孩子去了哪里?宋时微一言不发,不停地啃咬着自己的大拇指。
见问不出什么,他只能去找。
听到这儿,顾知宴忍不住质问:“母亲生产你为什么不在身边?”
“在的。”顾森叹气,“抽空去的,孩子平安出生你母亲也没事以后,我就得赶回去处理没处理完的公务,那个阶段对我来说也很重要,不能大意。”
他只是一个下午没在,事情就发生到了不可逆转的地步。
“我不知道是赵正还是王鹏联系的老爷子,赵正应该是想借这件事让自己高升,王鹏一直都是老爷子的人。”
顾知宴看着父亲浑浊的眼睛,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的手机又响了。
是母亲。
父子两个同时看向手机屏幕上的备注和熟悉的数字,都不知道怎么办。
顾知宴不知道怎么面对母亲。
斥责吗?
当没发生吗?
他都做不到。
顾森拿过儿子的手机,滑动接听,还没说什么,对面就传来宋时微小心翼翼的声音,又带着担忧和急切。
“知宴,你在哪?跟你爸爸在一块吗?你爸爸最近好像很忙,你是被你爸叫去帮忙了吗?”
“知宴,我觉得你还是要把重点放在遴选上,放在你和曲玫培养感情的事上。”
“知宴,你肩负着我们家重回正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