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样子。
觉得要是说出这句话，贺小满指定要说他迂腐。
还有逝世的伟人也大肆夸奖女性，否定看不起女人的做法。
方校长瘪嘴，不怎么情愿地说：“也行，还是有志气。”
“那当然，我家孩子最有志气了。”
贺小满将照片放进口袋，将手中的核桃再次递给方校长。
这下方校长收了。
一旁的助理见方校长收了，忙不迭接了过来：“谢谢贺校长。”
“不谢，好吃又和我说。”
方校长哼了一声：“虽然核桃补脑，但是我记性还是很好的，你这个年轻女娃娃不要仗着自己年轻就嫌弃我。”
“好好好。”
方校长又看了眼，站在几步外已经吃完核桃的张主任，招招手：“我旁边的人姓杨，你可以叫他杨助理，你把你们学校的电话给他，东西清点出来，他会联系你，到时候直接拉走。”
“好的。”张主任朝着杨助理伸出手：“杨助理，麻烦了。”
“没事。”
两方交流完，方校长背着手离开了。
过了拐角，贺小满看不见的地方，掏出一颗核桃：“刚那个女娃娃一直吹嘘，我倒要看看有多好吃。”
“咔嚓咔嚓”方校长点头：“味道确实不错，你和那傻主任对接的时候，记得让他再给带点。”
方校长想到张主任的傻样子，直接给人改了姓氏。
又想到自己的助理也不是多灵光的人，叮嘱道：“别直接要，咱们要含蓄，懂了吗？”
“懂了，咔嚓咔嚓”
方校长：他就说自己助理不灵光吧。
算了，还是继续吃核桃吧。
两人一路咔嚓咔嚓到了考场，溜达了一圈，问了些情况。
q大的张校长听见咔嚓声望了过去，见来的人是方校长。
来人角色正确。
他嘴巴自动开始弯酸起来：“方校长怎么吃上核桃了？听说核桃补脑，方校长你得多吃点。”
“嗯呢，吃着呢。”
张校长听到这话，眉头皱了起来。
不应该啊，往常方校长要是听到这话，也会弯酸回来啊。
今天怎么回事？
核桃有毒？
张校长的担心很多余，因为方校长咔嚓完，说话了：“我吃核桃还有点用，但是你没必要吃了。”
“为啥？”张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