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早有准备的人立刻跳起来响应：
“太对了！不能白来！”
“就是！你还骗了我们感情呢！”
“是的，不能白来！”
“……”
场面顿时又炸开了锅，起哄声一浪高过一浪。
林栋面露难色，苦笑着看向张龙：“张先生，那您说……我该怎么办？我补偿你们路费？”
“我们也不为难你！”
张龙大手一摆，一副“为你着想”的架势：“这样，今天的手机，大家也看到了，我勉强相信，但是，888的价格，太贵了！我们很多人都买不起，这样……”
“原价888的手机，你给个诚心价，666，卖给咱们今天在场的所有人！这总行了吧？”
“这……”林栋像是被噎住了，连连摆手：“这真不行，成本都兜不住，降得太多了……我们售后也要付出很多东西的！”
“林总！”张龙立刻打断他，嗓门更响了，还转向人群煽动情绪：“你口口声声说为客户着想，可客户要什么？要的就是物美价廉！对不对，各位？”
“对！物美价廉！”
“咱们大老远跑来，车马费你总得意思意思吧？”
“说得对！”
“……”
“666我真做不了，777吧……”林栋犹豫了一下，试图商量！
“就666！”张龙寸步不让，还加码道：“还有，之前花888买过手机的老客户，你得补人家一副耳机！这不过分吧？”
“这……这真卖不了啊！”林栋仿佛整个人都懵了，脸色有些复杂，连忙拼命摇头。
开始口口声声说各种成本，各种运输费用，以及水电各种费用！
“卖不了？”张龙眼睛一瞪，语气咄咄逼人：“林总，你的诚意呢？决心呢？咱们这么多人千里迢迢过来，不是听你空口说白话的，我们要的是实实在在的好处！”
“我……唉……这不行，对不起，要不……”林栋被堵得说不出话，低头陷入挣扎。
“卖！卖！卖！”
张龙带头喊起来，四周的人也跟着沸腾，喊声震天。
林栋像是被逼到了绝境，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一咬牙，抬起头：“好！我卖！”
他提高声音，压过现场的喧哗：
“但只限今天！只限今天到场的各位！”
“也只限，我们合作的那些门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