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练的再好也是卖艺的。”
这话说的霸道,也有着对寻常武者的蔑视。
不过林凡觉得对方说的对。
朱师傅会的天罡金蟾功,就是用来卖艺的。
要不是他将金蟾功堆到百年火候,有了变化,他也不知道这门武学,除了用来卖艺还能有什么用。
“大人,时候不早了,就让下官为大人接风洗尘。”梁县令想着主动表现。
“嗯,也好。”
秦庭点头应道。
林凡自然是全程跟随,他还得从韩纸鸢这边下手,拉拢关系,提升好感度,然后等时机成熟了,就适当性的提出冒昧要求。
比如能不能传授心法。
……
夜晚。
县衙后院。
秦庭伏案写着信,这是写给他大哥的,当然不是亲大哥,而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他在秦家排名老三,上面还有一个姐。
内容很简单,就是象牙山纪伯褚的事情,希望他大哥能问清楚,纪伯褚到底想干什么,为何要入城杀人。
他知道他大哥的一些事情,纪伯褚就是他大哥一手安排的,还有牡丹楼老鸨也是他大哥的人。
同时,他发现了一些问题,那戴家六口人的尸体他见过,心脏被挖掉,这样的手段很熟悉。
他怀疑是那玩意所为。
只是他没有将这些写在信里。
很快,他走到窗户前,院落里很宁静,片刻间,扑动翅膀的声音传来,一头红眼信鸽落在窗边,信鸽全身羽毛都是黑色的,闪烁着光泽,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信鸽。
他将信件卷起来捆绑在信鸽脚上。
秦庭拿出一粒丹药,让信鸽吞掉,随即展翅高飞,咻的一声,如同利箭似的,消失在夜色中。
接下来就是处理他的私事了。
“玛德,老子这是遇到情敌了啊。”秦庭回想着今天的事情,那小子就跟狗皮膏药似的盯着他们。
不对,不能说他们,而是盯着韩纸鸢,刚开始还很正常,但在饭局上情况就不对了。
韩纸鸢说只吃饭一点意思都没有,就在他苦思冥想,想着如何哄韩姐姐开心的时候,这小子竟然说了一大堆笑话,逗的韩姐姐大笑。
随后两人熟络起来,就跟多年未见的好友似的。
有说有笑。
看得他是两眼发红,内心拔凉,他是真想当场怒吼,小子,这是老子看上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