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诗。”
“可是妈咪，我……”
“没有可是。”
宋娴打断了她的话。
杨毅下班回来，刚好看到芝芝委屈的站在宋娴的面前，手里还拿着书。
看到他回来，她委屈的喊了一声，“爸爸……”
“叫爸爸也没用，你考试的时候，爸爸不能代替你去考。这些东西你记不住，今天晚上就不用看动画片，也不用看故事书了。”
宋娴坐在沙发里，眉头紧紧皱着。
芝芝咬着下唇不说话了，吸了吸鼻子，继续看手里的书本。
刘云霞好几次想说话，都被宋娴给眼神制止了。
杨毅没急着帮芝芝解围。他把宋娴叫回了卧室。
“你最近怎么了？”
杨毅打量着她的脸色，“你最近好像很容易生气。”
今天，因为芝芝背诗进度慢生气。
昨天，因为刘云霞做的饭菜咸了点不高兴。
前天，因为他没有把鞋子摆整齐而生气。
大前天，因为他睡觉的时候睡的左边，而不是右边，把他踢醒，让他重睡……
说实话，当宋娴和他说这个理由的时候，他一度怀疑她是不是在开玩笑，可是她气的眼睛都红了，他才确信，她真的因为他睡在左边而没睡右边生气。
宋娴：“……有吗？你想太多了，她背诗的进度这么慢，肯定是不行的，我也是为了她考虑。”
杨毅点头。
“我知道你为她考虑，但每个小孩本来就是不一样的，芝芝是个好孩子，你不能因为学习成绩不好就责怪她。”
宋娴烦躁。
“她是我女儿，我不会害她。你干嘛弄得像比我还要和她亲一样？”
这话说出来，房间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宋娴后知后觉，自己刚刚因为烦躁说错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