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已经被打湿了,有水渍的痕迹。
“去医院,去医院……证件,我去拿证件,你先躺着。”
沈宴清手忙脚乱,哪怕他已经提前学习过,妻子如果在家里破水,需要做什么事情。
可真的到了这个时候,他有些焦头烂额。
“你别紧张。”
姜时愿毕竟有经验。
“你拿个枕头给我。”
沈宴清深呼吸,冷静下来,他知道她要枕头干什么,把自己的枕头拿过来,垫在了姜时愿的身下。
这样垫高她的下身,能减慢羊水流出来的速度。做好这件事,他又赶紧去拿证件,好在这些东西全部都已经整理好了。
只需要出门的时候带上就行。
沈宴清又去叫了沈老太太和佣人们,让司机备车。
沈宴清给姜时愿穿上外套,要抱她出去,刘妈火急火燎的过来了,“少爷,外面还在下雪,开车怕是会很危险。”
“再危险也得出去。”
谁都没想到。
距离预产期还这么久,姜时愿会提前发动。
她的第一胎还是剖腹产,之前医生就评估过,这一胎,还得剖。
肯定是要去医院的。
再拖延下去,万一羊水流干,对孩子和产妇都危险。
“去最近的医院就好。”
沈宴清和司机说道,他把姜时愿放在后排,和开始在房间一样,垫高了她的下身。
司机启动车子,小心翼翼的朝前开去。
姜时愿的肚子开始疼起来,起初并不强烈,慢慢的,阵痛越来越明显,这种痛像是从后背蔓延到小腹,然后传递全身,哪怕她死死咬着牙,还是抑制不住的喊出声。
太疼了!
她都有些想不清,自己生沈知瑜和沈知瑾的时候,是不是也同样遭受过这样的疼痛。
她的额头上都是汗,沈宴清也是。
生沈知瑜和沈知瑾的时候,他没在她身边,他没有切切实实体会过她的痛。
可这一次,他亲眼目睹姜时愿被生育的痛折腾得面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