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毛毛躁躁的。”
他教训她,眉眼却温和。
姜时愿挺心虚,只敢小声吐槽,“你怎么一声不吭的出现在我后面,吓我一跳。”
“你下车的时候没看到我,怪我咯?”
“你怎么没上班?”
今天可是工作日。
沈宴清呵呵一笑,“可能我天性不爱上班。”
不对劲。
十分有八分的不对劲。
而姜时愿很清楚这个不对劲从哪里来的,她故作淡定的“哦”了一声,“那进去吧。”
她提着行李箱进去了,和沈知瑜沈知瑾还有沈老太太打了招呼,这才拿着东西上楼。
她把东西拿出来。
背后传来关门声。
姜时愿直觉不妙,回头,沈宴清果然跟着她进了房间。
双手环抱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没什么要和你亲爱的老公要解释的?”
“……解释什么?我才出差几天诶。”
“姜时愿,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沈宴清皱眉,大有要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意思。
在家里。
平常都是姜时愿说一不二,这还是沈宴清这么严肃的和她说话。
他从桌子上把文件袋拿过来,递给姜时愿,“下次要这种东西,先经过我的同意,否则我让微微不再听你的话。”
当初让微微跟着姜时愿,是为了保护她的安全。
这家伙现在倒好。
自己安全了,又开始做不安全的事情。
姜时愿知道他这回是真的生气了。
她走过去,搂他的腰,“这么生气?”
“嗯,生气。”
本来想去接机的。
都没去。
等着她自投罗网。
“为什么这么生气,吕长卿和江文的事情,很复杂?”
姜时愿疑惑。
沈宴清叹了口气,微微用力的捏了捏她的脸,“就算不复杂,他们是深城那边的人,你又在出差,距离这么远,万一出事怎么办?姜时愿,你要弄清楚,你是拖家带口的人,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