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醒了，正冷冷地看着她。
于凤茹眼里的慌张一闪而过，随后很淡定的把手机塞回盗版香奈儿手提袋里，“你这是什么眼神，我是你妈，不是你的杀父仇人。”
“你来干什么？”
谭雨欣声音嘶哑得厉害。
于凤茹哼笑，倒了杯水给她，“你以为我想来？我今天晚上有个大客户呢，要不是听说你差点死在医院里——”
啪。
谭雨欣一把将她的手扇开，于凤茹手里的水杯一歪，水尽数洒出来。
“你滚。”
“给脸不要脸是吧？这是你给老娘说话的态度？”
于凤茹怒了。
谭雨欣冷笑，“娘？谁娘啊？只管生不管养？”
“我不养你，你能活这么大爬男人的床？自己连个孩子都看不好，冲我发什么脾气？”
“上梁不正下梁歪啊，你干皮肉生意，嫌弃我不干净？有本事你别去勾三搭四啊！”
“我不找那些男人你吃什么长大啊，吃屎吗？看你说话中气十足的，老娘懒得管你！”
母女两个用最恶毒的词汇诅咒对方。
于凤茹骂骂咧咧的，提着手提包离开，谭雨欣坐在床上，灯光将她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
谭雨欣躺在床上，面无表情的看着医院惨白的天花板。直到病房门，再度被拉开。
她僵硬的扭过头，于凤茹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