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都是小事，您别和我客气。”
姜时愿说着话，手里的动作没停。
余婶朝外面看了眼，又问：“你是不是和许小姐有过节啊？”
“您怎么这么问？”
这儿，似乎是个突破口，趁着滑鱼片还在煮的空档，姜时愿又给余婶打下手，帮她洗菜。
余婶声音放得更低了。
“之前她来找太太聊过天，我听她提到过你的名字，具体说什么倒是没听到，不过脸色不大好，昨天人又来了，然后太太就让钱妈去找你上户，我琢磨肯定和她脱离不了关系。”
许明月也算是这儿的常客，之前辛月没怀孕的时候，两个人常走动。
辛月怀孕后，走动得少了，等她生了孩子才又热络起来。
她们两个人坐在客厅聊天，她作为佣人也能听到一星半点。
不过余婶也有分寸。
没说许明月到底说了什么，就算姜时愿捅到辛月那儿去，扯到她，她也完全能把自己撇干净。
“可能吧，我不太清楚，不过多谢您提醒我。”
姜时愿没多说，和余婶道谢。
“太太其实脾气挺好，你好好表现，她不会为难你的。”
余婶乐呵呵的安慰姜时愿，让她别太紧张。
“行，我的餐弄好了，我给太太端过去。”
“好，你小心点，别烫着。”
姜时愿端着餐，上楼。
许明月刚好从楼上下来。
走到拐角处，许明月忽然脚下一崴，整个人碰到姜时愿身上。
姜时愿手里托盘一歪，里面的菜尽数倒在了地上。
好在姜时愿及时往后退了一步。
热汤没有溅到自己身上。
但这些菜，都毁了。
“这是怎么了？”
薛老太太正在看报纸，被这声音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