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警?真是一头养不熟的白眼狼,还好我们早断亲分家了,要不然我都不敢相信你还会作出怎样的事情!”
周良顺顿时气笑了:
“我先说二大爷你的问题,他是生我养我没有错,但是他也把我打死了,我被他打了那么多次邻居们应该都非常清楚,上个月那次要不是春桃,我恐怕真的就活不过来了。”
“你说我连一瓶雪花膏都舍不得?呵,他倒是舍得对我动手,而且还是下死手,他那是养我吗?他那是把我当敌人吧?”
“而且二大爷,那瓶雪花膏是我给春桃的,是他从春桃手中抢走的,不是春桃主动孝敬给他的,你明白吗?”
一番话怼下来,齐思远顿时尴尬到能够用脚抠出三室一厅,低着头不再吭声。
其他邻居们这才明白周良顺为何会如此憎恨他父亲,又为何会如此单独宠溺周春桃。
同住一个四合院,大家都知道周有同经常打孩子,邻居们都已经习以为常,却没想到上个月那次差点把周良顺给打死。
唉!
刘大娘她们几个女同志听了眼眶都红了,纷纷怒骂周有同怎么下得了那么重的手?
毕竟周良顺可是他的亲生儿子啊。
“还有你!!!”周良顺猛地看向周有同:“说我白眼狼?呵,你要续弦我连发表意见都不可以吗?你就要把我打死?”
“你说得对,还好我们断亲分家了,所以我们互不相欠,但是这瓶雪花膏你必须还回来,这个没得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