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动不了你!」
张来福站在黑妖身后,俯下身子看着镜子,在黑妖耳边轻声说道:「师姐,纸灯帮的那位前辈不愿意帮忙,这事也不能怪他,他身上背着行门,也确实有他的难处。
黑妖一惊:「你怎么知道的?你去堂口了?」
张来福拿起胭脂盒子,帮黑妖抹了些胭脂:「我没去堂口,但我能猜得出来,你不用为这事担心,不就来了个打更的和采桑的吗?咱们有的是办法应付。
现在我得专心致志打仗,先让他们猖狂一会儿,等打完了仗,咱们再到山上找他们挨个算帐,到那个时候,他们想躲着咱们都找不着地方。」
张来福不太会抹胭脂,弄得黑妖有些痒痒。
黑妖揉了揉脸,又盯着张来福看了一会:「这妆真好看吗?」
「好看!」张来福想说比鲁智深还好看,又觉得黑妖可能不喜欢鲁智深,他把后半句留着,没有说出来。
他整理了一下军服,戴上了军帽,转身离开了黑妖的卧房。
黑妖盯着镜子,越看自己的模样,越觉得顺眼。
「风华绝代,倾国娇娘,就得和别人不一样!」黑妖拿起口红,在自己的额头上又画了张嘴。
张来福来到百香山,黑妖在暗中跟着。
赵洛凡、袁魁凤、汤占麟、竹诗青、常节媚,各路人马纷纷就位,只等着侦察兵的消息。
前方传来线报,阎帅计划在明天起兵。
赵洛凡十分紧张,他在张来福面前说得很有把握,可真要和大帅交手,他心里还是害怕。
尤其是阎帅。
姜启元以前靠在阎帅名下,赵洛凡又是姜启元的部下,要不是出了这么多变故,他怀疑自己这辈子都没有直视阎帅的胆量。
现在要和阎帅交手了,赵洛凡一想起这事儿,胸口发闷,浑身发紧。
当天晚上,赵洛凡一夜没睡,走在营地当中,他发现各团各营的将士也睡不着。
要是都在这熬着,明天打仗还能有精神吗?
赵洛凡正在担心,突然发现有生人在营地里走动。
他正要上前查看,却发现这人不是太陌生。
这是一位行门前辈,以前还指点过他一些手艺。
他来军营里做什么?
竹纸光提着灯笼在营地上转了一圈,先跟竹诗青和常节媚打了个招呼。
竹诗青吓了一跳:「前辈,您怎么来这了?」
常节媚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