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来福向西望去,他现在不知道阎师什么时候打过来,也不知道沈程钧什么时间能来救援。
他看向了孙光豪:「豪哥,这件事情还是问问仙家吧。」
「这事好说!」孙光豪看了看钢盔上的坑,决定换一顶更结实的钢盔,再去询问仙家。
「老沈,这炮不行了!」徐英辉摸了摸猪炮的肚子,「这一百多门火炮今晚都得歇着,要是硬上,明天至少有三成火炮得炸膛。」
「不能吧?」沈程钧蹲在了火炮旁边,看了看火炮状况,「一个个能吃能睡的,怎么就能炸膛呢?要不再找个兽医好好看看?」
徐英辉不太高兴,别的事儿可以说笑,手艺上的事儿不能儿戏:「还找什么兽医?我当了多少年兽医了?我说不行那就是不行了!让这火炮歇两天吧,也让老阎歇两天吧。」
沈程钧摇了摇头:「可不能让他歇着,等他缓过神来,这仗还不一定打成什么样。
你想想办法给配点好药,这些火炮最多歇一个晚上,明天就得投入战斗。」
徐英辉看了看沈程钧:「你咋那么狠呢?就不能喘口气吗?」
沈程钧听了这话,觉得不对:「你想让谁喘口气?想让这些火炮喘气?还是想让老阎喘气?」
徐英辉沉默了片刻,低着头说道:「都喘口气,不行吗?当初我以为咱们和他打这一仗,就是想多吃点肉,我没想到这一仗真把他打废了。
你要真把他往绝路上逼,他可能要往药山府走,他真要和苦苓山上那些人整一块去了,以后可咋整呢?」
「以后咋整?」沈程钧笑了,「他自己作死,那咱们还用客气吗?他要敢往药山府去,正好送他个干干净净。」
「你说得轻巧!」徐英辉往东边看了看,「你手底下那个张来福能顶得住他吗?」
沈程钧好像完全不担心这事儿:「他能不能顶得住,主要得看咱俩,咱俩打得狠一点,他就少顶一点,你赶紧下药吧,别想那些没用的了。」
当天晚上,徐英辉做了药,给火炮治病,全军原地休整。
这些日子联军一路狂攻猛打,胜仗多,士气高,可打得也真累。
今晚难得睡个整觉,各旅各团都早早休息了。就连徐英辉都困乏得厉害,躺在床上一合眼,马上开始打呼噜。
凌晨两点多,叶晏初冻醒了。
警卫员赶紧给叶晏初加炭,看警卫员累得不像样子,叶晏初摆了摆手:「你也歇着去吧,好好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