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安沉吟一下,点头:“也可。或者,叫我景安,叫我……夫君,都行。”
最后两个字入耳,兰花的脸腾地又红透了。
慌忙低下头去,脖颈都染上粉色。
这个时代的女子,便是听这样亲密的称谓,也足以羞怯半晌。
陆景安不由失笑,取过干净的衣物为她披上,温声道:
“你今日累着了,好好休息。
回头我让崔医师过来给你瞧瞧,开些温补调理的方子。”
他对自己身体的状况很清楚,压抑许久,方才又不知轻重。
兰花的身子娇弱,只怕有所损伤。
兰花听着他话语里的关切,只觉得身子虽乏。
心里却像是揣了个暖炉,烘得整个人都酥软了。
这片刻的温存,已抵得过世间万千。
练功房隔壁便是陆景安的卧房。
陆景安将步履有些蹒跚的兰花送回房中安顿好,便转身去找崔结衣。
崔结衣正在自己那间充满药香的小室里整理药材,见陆景安进来。
擡眼一瞥,眼波流转间便带了三分了然七分戏谑:
“哟,陆少爷这是……春风一度,神清气爽了?
当新郎官的滋味如何呀?”
陆景安面色如常,走到她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先前似乎听到,有人说……可以不要名分?”
崔结衣手里捏着的一株药材差点掉在地上。
她先是一愣,旋即反应过来,俏脸“唰’地通红,又羞又恼:
“你、你怎么能偷听我们姑娘家之间的私房话?!”
“并非偷听。”
陆景安语气平淡。
“你们就在我练功的场边闲聊,我想听不到,也难。”
“你!”
崔结衣气结,跺了跺脚。
却见陆景安目光沉静地看着她,那眼神深处,似乎有别样的意味在流转。
她心头一跳,竟有些慌乱。
连忙抓起一旁的小药箱,逃也似地往外走。
“我、我去看看兰花!你、你自己练功去吧!”
看着她略带仓皇的背影,陆景安嘴角微不可查地勾了勾。
随即恢复平静,转身又回了练功房。
儿女情长,陆景安并不排斥。
血肉之躯,七情六欲,乃是常理。
但陆景安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