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极轻的、破碎般的呜咽从兰花唇边溢出。
她僵在那里,动弹不得,只觉得浑身滚烫。
比桶中的药液还要灼热百倍。
接二连三的意外挑衅,纵然陆景安心志坚毅。
此刻也有一股无名火从小腹直冲头顶。
陆景安深吸一口气,看向一旁早已停下动作、正饶有兴致抱臂观望的崔结衣,声音暗哑:
“崔医师……是打算一起,还是?”
崔结衣脸上飞起一抹红霞,啐了一口。
连忙将目光移开,弯腰拾起自己的高跟鞋,利落地套在脚上。
“哒、哒、哒……”
鞋跟敲击青砖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她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只留下一句带着笑音的调侃:“你们继续吧,春宵苦短,我可不敢打扰陆少爷的好事。”
门被轻轻带上,练功房内只剩下氤氲的水汽。
翻滚的药液,和两个紧贴在一起、气息交织的人。
有些事,一旦开了头,便如江河奔流,再难阻挡。
一个多时辰后。
浑身湿透、发丝凌乱的兰花,被陆景安从微凉的药液中抱了出来。
她浑身绵软,几乎站不稳,只能紧紧依偎着那坚实的胸膛。
一张小脸红潮未退,眼神迷离如水。
唇瓣微肿,更添几分娇媚。
陆景安抓过一条干燥宽大的浴巾,正要擦拭。
兰花却强撑着接过,声音细若蚊纳:
“小……少爷,我来。”
她仔细地、轻柔地为他擦去身上的水渍。
动作间,指尖偶尔划过他的皮肤,仍会引来细微的颤抖。
陆景安握住她微凉的手,目光沉静而认真地看着她:
“今日我便去与父亲说。
我会让人选个最近的黄道吉日,三书六礼,娶你过门。”
兰花闻言,心头像是浸了蜜糖,甜得发颤。
可下一秒,理智和从小耳濡目染的规矩便牢牢攫住了她。
她慌忙后退一步,也顾不得身上只裹着浴巾,急急摇头:
“少爷,不行的!这绝对不行!”
陆景安皱眉:“为何不行?”
兰花眼眶又红了,这次是急的:
“少爷,您尚未娶正妻,怎可先行纳妾?
没有不娶正妻,先迎姨太太的道理!
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