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司那边跑完,陆景安也就没有什么地方需要去了。
反倒是陆家,自上而下,真正地忙碌了起来。
府门外车马络绎不绝,前来拜会送礼的队伍,硬生生在大街上绕出了好几个圈。
不仅仅是阴山县本地的豪绅富户,连萧山县与娄山县的有头有脸的人物,也都备了厚礼,亲自登门。这些人的礼单,无一例外,都备下了双份。
一份,是恭贺陆怀谦陆老爷高升新市治安厅厅长。
另一份,则是奉予陆景安这位,沧澜江水巡署的署长。
虽说陆景安并未另开府邸,依旧住在陆家老宅。
但该有的礼数,没人敢省。
谁都知道,这位年轻的署长手段通天。
能驯服沧澜江里的一切妖邪。
陆景安可能不在乎,但是他们不敢省。
万一因这点疏忽,被陆景安记在心里,那才是因小失大,得不偿失。
只是,这些礼送得进来,人却未必见得着。
陆景安最不耐烦的便是这些迎来送往的虚礼。
有这功夫,不如在练功房里多打一套拳。
六合拳虽已练至炉火纯青,进无可进。
但武道一途,锤炼的又何止是拳法?
筋骨、气血、意念,皆可打磨。
如今每扎实一分根基,将来动用那神秘灵窝加点时。
或许就能省下数点能量。
毕竟,灵窝能否提供足够的能量点,尚是未知之数。
自身的苦功,才是实实在在的底蕴。
练功房内,热气蒸腾。
换了身崭新女仆装的兰花,俏生生地坐在一旁的小凳上。
她穿着从省城买回的极薄丝袜,小腿曲线玲珑,正百无聊赖地轻轻晃动着脚丫。
身旁,身材火辣曼妙的崔结衣倚着门框。
纤指灵巧地剥着瓜子,红唇微动。
便将瓜子仁卷入口中,姿态慵懒又自带一股风流韵致。
“这都快过年了,少爷还这么刻苦。”
兰花望着场中那道腾挪起伏的矫健身影,轻声叹道。
崔结衣将指尖的瓜子皮丢进一旁的漆盒,发出清脆的“嗒”声。
她斜睨了兰花一眼,嗓音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
“少爷若不这么刻苦,你我怕是连这个安稳年都过不去。”
她是亲眼看着陆景安,从阴山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