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沙发,有能调酒的吧檯和棋牌间,一会安顿好,咱俩去小酌一杯?”
王康年订下的“头等商务睡铺”硬体確实舒適,两人间、弹簧床,枕头除了天鹅绒填充的棉枕头,考虑到伏天暑热,竟然还预备了竹蓆和凉枕,每个铺位顶上还有单独的吊顶小风扇,窗明几净,一派清凉景象。
何金银嘴角微微抽动两下:“王老板,您不该撕我车票的,顺路敘旧倒是无妨,您在南京站下车后,我还是要回”
两人在包厢门口搭话的工夫,鸳雏已经很识趣的默默將包厢內收拾乾净,连何金银的隨身行李箱都“抢”了过去安置好,正在给两人沏茶,闻言微笑著说道。
“何同志,刚刚我已经和车站的同志確认过了,这间房南京的票还没卖出去,已经签单续过票了,直达北平。”
“这哪成,我们有纪律,麻烦您把车票给我,我补差价”
王康年笑的很是得意,大咧咧拢过何金银肩头。
“荣哥儿,生分了不是?我一会还在南京站下车,让鸳雏送送你,正好,上次和老弟见过后,我就考虑重新恢復平津一带的渠道商,让她去打打前站,有老弟你在,她一个弱女子出行我也能安心了不是?权当冲抵了票钱!”
何金银心中顿时警铃大作,无事献殷勤&183;
非奸,即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