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话题会拐的如此突兀
一念及此,何金银顾不上手里的新鲜苹果,咬在嘴里、拍了拍手,从兜里郑重其事的掏出一个小盒子来,往对方面前一递,这也是他为何临行前冒昧登门的主要原因。
“这是”
白玲没急著接过手,抬眸先打量著何金银,在他的再三催促下才狐疑的打开盖子——一个银制项炼圈、一个银制长命锁。
何金银搓了搓手:“北平的银楼、金店早二年就关张歇业的差不多了,上海却还有不少外资、港资的铺子开著,能照常营业,我来前不知道您二位有喜,提前也没预备下,只好现成置办”
白玲一手轻轻捂著小腹,一手把玩著这两样专为新生婴儿准备的礼物,望著长命锁上正反面阳刻的“苏才郭福”、“姬子彭年”,嘴角的笑容怎么也压抑不住
何金银暗鬆一口气,女本柔弱、为母则刚,眼前这位恰相反,“女本刚强、
为母则柔”,东西送给郑朝阳是一准不会收的,白玲同志这里反倒容易些,战友情一场,往后三五年难见一面
“小滑头”
白玲瞥了一眼何金银,大大方方的將东西用帕子包起来:“东西我收了,不过”
“不过什么?”
“按我们这的习俗,除了孩子外婆会送长命锁,就只有乾爹、乾妈才会预备这个,年底前荣哥儿你还得再来一趟上海!”
“乾爹?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