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板,他们凭什么听您的?”
王康年自信一笑:“就凭我是他们的衣食父母!”
何金银总觉得他这句话说反了,但仔细想一想,似乎又没有错
“朝阳大哥,这个王康年怎么突然对我来了这么大兴趣?平心而论,我就是个小警察,北平和上海又相隔千里之遥”
正帮著何金银从大康药房提货单里一张张提取姓名信息的郑朝阳连头也没抬:“他不仅仅是对你有兴趣,除了皖北、苏北一带的卫生部门,凡是有可能给他拉来业务的公职人员,都是这一套糖衣炮弹”,一开始局里还有人怀疑他是个图谋不轨的谍子”
“后来呢?”
“试探了几次,就是想给自己拉业务,上到金额过亿的大订单,小到路边摊半箱、几瓶的蚊子肉”,大康药房是来者不拒,新药业公会里有不少人背后都嘲笑他,说他到底是泥腿子出身,苦怕了、穷怕了,见到肉就往篮子里面捡”
何金银眸子里的疑惑还未散去:“真没问题?”
“有!”
“啥问题?”
“他那个公关部”里的医药代表,全都是年轻女性、二八芳龄,荣哥儿你千万要栓好裤腰带!”
何金银激灵灵打个冷颤,放下心中的疑惑,一把托住郑朝阳的胳膊,语气坚定“朝阳大哥,你得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