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指向何金银,哪成想对方在走出审讯室后,还不忘將大门重重的带上
“青天大大爷”
“现在,我们来聊一聊你们这个小团伙,是如何有组织、有预谋、有策划的对不明真相的人民群眾实施欺骗、聚敛钱財、传播封建迷信”
身后的审讯室里传来胡瞎子的悲鸣,夹杂著情真意切的喊冤声音,何金银却已经没有心思再关心这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老江湖了,返回老闸分局临时划拨给他的办公室,关起门来,望著墙上的黑板陷入沉思。
郑朝阳这位一局之长进门时,看著在黑板前写写画画的何金银:“走吧,带你去黄埔总局的招待所,你嫂子买了只鸡,晚上”
粉笔在黑板上写写画画,串连线索,何金银连头也没回:“不急,那个装瞎的老神棍处理完了?”
“昂罚款、没收非法所得、取缔摊位,再拘上一晚,让那老小子长长记性。”
“怎么这么轻?”
郑朝阳的声音里带著一抹无奈:“上海是远东重镇,不比北平,同样一件事情,在这儿就要慎之又慎。就拿取缔烟花妓馆来说吧,北平用了半年多,上海已经搞了两年,从最初的两千多家,到现在还有二十七家在“合法经营””
似乎不愿在老朋友面前提这种扫兴的事情,郑朝阳话音一转:“这条线索断了,还有新思路么?≈ap;quot;
“有!”
“什么?”
“假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