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的目光:“去吧,舟车劳顿两个多月,今晚別逞强,好好休息一天,养精蓄锐、备战待敌!”
“是!”
原本在小院里让多爷倍感头痛的大事,就这么“三言两语”的定下了基调,何金银心头悬著的那颗巨石终於悄然落地,整个人肉眼可见的鬆弛下来。
“咦怎么还没走?”
“领导,我还有点儿私事”
张局眸子里闪过一抹疑惑,点菸的手也顿了顿:“有条件?说来听听放心,我大小也还是第二副局长,能替你做主。”
“咳嗯,您误会了”
何金银期期艾艾半响,见张局眸子里的疑惑愈发浓郁,知道事情不能再拖,索性全盘托出:“慰问团这次去全国各地宣讲,名单里是不是有位咱们直属团后勤支队的张巧巧同志?不瞒您说,我其实是来找她的,方才在大堂里兜了半天也没见人”
“嗯?”
“”
张局放下手里的火柴,抽出一份画满勾叉的潦草名单来,蹙眉看了半响:“我想起来了,人民银行黄金兑换处业务员张巧巧,曾因保护黄金失窃、工作勤勉被评为行里去年的模范標兵,也因此才获得了参加慰问团的殊荣——”
说罢將名单往自己的爱將面前一撂:“说吧,鬼鬼祟祟的来找人家女同志干嘛?”
“不是、不是,我之前弄丟过她的水杯,现在找到了就想归还给张巧巧同志,刚才我还去了一趟西交民巷她单位,结果却被告知人回单位没多久、就被咱们慰问团重新召集了回去”
“唔”
张局倚著靠背椅,双手交叉放於胸前,两个大拇指灵活的来回摆动著:“就为这点儿事?”
“喏,您看!”
何金银利索的將包里的崭新水杯掏了出来,这般“急不可耐”的速度,好似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一般
“水杯留下,人滚蛋!这次宣讲活动,初步规划涉及到两千多个县,地方上的態度很积极,为了更好的完成本次宣讲任务,团里优先挑选形象好、气质佳、口才过关的女同志,宣讲內容更是要集中训练,暂时不方便对外透露”
张局捻著那支迟迟没有点燃的菸捲,解释的很是详细:“原本总团长是怎么也不肯放过你这个二等功臣”的,但是考虑到原单位的特殊性,才无奈將你的名字从名单中划去咦。”
张局好似突然“灵感进发”一般,促狭的眨了眨眼:“慰问团的宣讲活动是以北平为圆心,分十二路散开的,要不我先帮你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