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当地群眾、就地取材,好把我刚才『边城安东有危险』后面的內容给创作出来!”
这个称呼並不是何金银自己“拿大”,一如纠总识字班那时一样,因为一堂脱离了单纯说教、反而增加了大量实践內容的“隱蔽课”,“小何老师”四个字再度成为何金银的眾多標籤之一。
“实在抱歉,团里命令,抵达安东后,所有人不能擅自行动,直接入住安东饭店,只歇一晚,时间很紧迫,还要布置各团今后的行动问题所以,咳嗯”
小蘑菇眸子里的期待顿时落空,他也明白这不是何金银能够决定的事情,只是不舍这个创作的机会,略一沉吟、计上心头。
“小何老师那如果有空余时间,我打申请,劳烦你这个保卫干事陪我外出走一遭如何?”
“好,如果得到团里批准,我就『捨命陪君子”一趟!实话实说,我其实也希望能亲眼看一看、逛一逛边城安东。”
两只手不约而同的握在一起,笑声爽朗。
“君子一言!”
“快马一鞭!”
“竹板这么一打呀~咱別的都不夸~夸一夸、何金银,年少志气佳~他是东山打过狼、
西山跑过马~扶老太太过马路,这都不算啥!英勇擒贼破奇案,身手顶呱呱~”
心满意足的小蘑菇鼓起竹板转身离开,只是这段“就地取材”的快板书让“事主”何金银闹了个大红脸,刚想要追上去捂住对方的嘴巴,却没想被人突兀的开口叫住。
“小何老师?或许,我该称呼你一声“何公安”才更適合!”
面前是一位女同志,个子要比何金银矮一些,脸上一笑有两个小酒窝,看穿著打扮並不像是文艺工作者,一眼瞧过去,何金银竟然隱约觉得有几分眼熟:
一只素手俏生生的主动伸出,另一只手藏在背后,更显的娇俏可爱,看著面前没点反应的何金银,姑娘的眉头不禁微微起。
“何公安,你可真是个大忙人,在北平时课程太紧、围著你请教的同志太多,列车上又男女同志分属不同车厢,好不容易警见你,原来是请人夸自己吶?”
何金银慌忙摆手解释一通,半响才看到对方眸子里的促狭:“这位女同志,您是?”
眼前人从口袋里翻出一张叠痕极为明显的小纸条,径直往何金银面前一递:“喏!自已看!”
何金银看著纸条上面已经模糊的字跡和印章,一拍脑袋:“啊,是你!”
这是一份银行水单,一份何金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