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倖存者们確认过,虽然现场工人在爆炸中尽数丧生,没人能证明相隔很短的两次爆炸谁先谁后,但听力也是一种旁证!”
多爷瞪著眼:“昂所以单凭听力,你就敢全盘否认苏维埃专家的意见?”
何金银笑容稍显苦涩,他和老马这位“专家老师”的分歧主要在於两点:一者是老马认定是一號炸点先发生爆炸、继而引发二號炸点爆炸,一者是老马认定这一切都是人为干预的后果,即便不是什么潜伏碟子的手笔,也自有其它“破坏者”在幕后搞鬼。
“多爷,老马刚才根本不给我解释的机会,我昨晚静下心来仔细想了想老马的推论,存在严重的自相矛盾!”
多爷要时间来了兴趣:“矛盾?你且先说说。”
“雷管是一种起爆材料,起爆药含量低、还有密封拴这种防止意外发生的安全措施。
雷管本身也不是什么杀伤性武器,普通的雷管甚至威力还比不上升空礼。如果是人为蓄意破坏,为什么不直接去点燃炸药包装点?”
多爷一拍脑门:“对啊!先点燃雷管、再指望这些雷管引爆三十米外的炸药包装点这不就是脱裤子放屁么?”
何金银脸上並无任何自傲:“所以按老马的思路,如果真有人在搞鬼,则必然是直奔炸药包装点!也必然是二號炸点先爆、继而再引发一號炸点,反之,没有人搞鬼,就应该是一號先炸”
多爷纠结的险些將脸庞拧成一股“麻”:“是啊,如果真是一场意外,就该是一號先炸,但你又认定是二號先炸”
“所以我说,按照老马那套定论去推演,逻辑始终不能自洽。”
六月底,节气已过夏至,民间讲就是“入了伏”,何金银解开外衫纽扣,顿时觉得心胸鬆快了不少。
“跳出老马那套,如果按生產安全事故去推论,您觉得是雷管包装点发生意外的可能性大,还是暴露在空气中的炸药粉末发生意外的可能性更大?”
“呢那自然是二號炸点发生意外的可能性大了。”
何金银朝著前方空气中狠狠一握拳,终於显露出几分豪气来:“是了!所以我认为,
先別去管一號炸点的什么白磷残留物,应该將重点放在二號炸点上!排查那里的残存物证,说不得还有什么未被发现的蛛丝马跡!”
多爷却適时给他浇了一盆冷水:“可这些都是你觉得,即便我信你,在上面的人看来,你一小卒子和苏维埃专家的意见,敦轻敦重:一目了然!要不怎么说『外来的和尚好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