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密电、並持续关注相关通讯频率,从外部著手查案,贸然將手伸进一组的地盘,会不会”
后面的话虽然没有说完,但在场所有人都明白此间意味,一时间,目光同时匯聚在何金银这个实际负责人身上。
有人不满的嘟囊道:“实在不行,就只能知会一组了:只是眼下两组的情况,就冲刚才大门口那一出,怕是就算我们递过去的是真情报,也会被人家当作是故意搅局的烟雾弹嘞:”
何金银神秘一笑:“不急,先按部就班、盯紧电台,这三个人我自有安排。”
等待总是漫长的,也最难熬,洛局定下“军令状”中的第四天就在等待中艰难度过专案二组轮流盯守、一刻也不敢马虎的几部电台频率中,却始终只有“滋滋滋”的乱流声穿过,一点波动都没有,形如一潭死水。
专案一组虽有进展,却不是什么“好消息”。送检清华的多个爆炸现场残留物中,均未检测出雷管以外的金属残留,按照马特维耶夫同志的说法,定时炸弹这一最大嫌疑就此被排除,一组只得集中精力,转而筛查当日有无接近“白磷”的可疑人员
“嘀嘀嘀、嘀嘀、嘀、嘀嘀、嘀
六月二十三日,军令状第五天,凌晨时分,专案二组监听多时的频率中终於有了响动,这让困守在值班室內的所有人惊喜异常,却任谁也不敢闹出太大动静,屏息凝神的盯著电讯科同事快速记录著,就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了几分:
整段讯號传输持续时间並不长,令人异的是,破译工作同样短暂,几乎没费多少工夫,一份译稿就摆在了二组案头。
“六零九,祝贺你组实施的爆炸行动成功,局座奉总统之命予以嘉奖,授予四等“特种领綬云魔勋章”一枚,奖金三万美刀,不日將有特使赴平:”
“另,党通局亦有捷报呈上,经有司考核、美专家检验,认定你部提交数据详实、时效优先,总统属意,驳斥党通局贪功冒领,局座蔚为开怀。”
二组办公室內面面相,谁也没想到第三封密电竟然是一封堂而皇之、不藏不掖的“回信”、“嘉奖”。
“是了!”
何金银修地一拍桌案,因为熬夜显出几分血丝的眸子里进发著难以自已的激动:“就连海岛方面,都不能直接確认这件事是否为这个『六零九”保密局潜伏人员所为,官司打到他们那位总统案前,也只能请老美的专家从数据判断真偽”
“这说明,从一开始这件事就没进行过报备,完全就是一桩突发事件!否则,如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