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了多少下,一片起鬨声中,刚才还满口外语歌词的白玲不得不陪著丈夫郑朝阳:对唱起来。
郑朝阳:“胡大姐~”
白玲低低的应了一声:“”
“我的妻~”
郑朝阳“久经沙场”,到底是放得开,可怜往日里端著架子的白玲同志羞红了一张面庞,好半天才低低的应了一句:“啊~”
“你把我比作什么人囉~”
所有人的酒杯都端在手里,满面红光,连口大气都不敢出,可嘴角已经快咧到了耳朵根,直愣愣盯著这对小夫妻,罗局大口大口嚼著桌上的萝下千,说不出的得意与畅快。
郑朝阳见白玲迟迟不回应,以为是她没记住刚刚罗局的唱词,小声的提醒道:“牛郎、牛郎!”
“白大姐~你把我比作什么人囉~”
白玲终究是开了口,声若蚊蝇,纵然是对桌都听不太清楚:“我把你比牛郎不差毫分哪"
哪里有半分刚才唱俄文歌曲的利落大方,眾人本就在兴头上,哪里能放过这个机会,纷纷高举著酒杯要求重唱,白玲虽然今日多是“小儿女作態”,但骨子里仍是一副幣幗不让鬚眉的气势,一拍桌!
“郑朝阳!我把你比作牛郎!还不差毫分!”
欢呼声带著“恶作剧得逞”的快意,一杯杯端了许久的烈酒终於下肚,就连平日里菸酒不沾的何金银,也畅快的痛饮一杯,只觉得开场时胸中积鬱的离愁,
被烈酒尽数消灭,眼里只剩下欢快!
谁也没有去扫兴的说什么离別的话,一杯接著一杯、一曲接著一曲,就连何金银都架不住大傢伙起鬨,轻轻哼唱了一首这个年代还没有的歌曲
“难忘今宵,难忘今宵,不论天涯与海角~”
“神州万里同怀抱,共祝愿~祖国好!共祝愿~祖国好~”
“告別今宵,告別今宵,不论新友与故交~”
“明年春来再相邀,青山在,人未老,人未老~”
这首四十多年后才会问世的《难忘今宵》,就这么“水灵灵”的被何金银提前抖了出来本就是酒意上头,一左一右、拢著“欢喜冤家”郝平川与多爷的肩膀,轻轻的哼唱起来。
这四句歌词本就简单、好记,加之曲调舒缓、回味悠长,本是何金银的独唱,等他摇摇晃晃的开始唱第二番时,所有人都拍著手、隨著节奏轻轻摇摆,嘴中的小声哼唱最终演变成了一出大合唱。
“难忘今宵,难忘今宵,不论天涯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