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跟了上去。
“就算是鸿门宴、白虎堂,我今儿也得闯上一闯!”
想像中的局面根本没有发生,张队“单刀直入”,直惊得郑朝阳刚才坐稳的身形要时起立、手足无措。
“郑朝阳同志,纠总、公总一家亲,虽然同城共事,不过是几面之缘,今天突然请你过来,是公总有一位白玲同志托荣哥儿找上我,希望我代为了解一下你对她的看法,能不能从革命友谊,升华为革命夫妻?”
何金银以手捂额,脑海里满是“所託非人”四个大字在打转
郑朝阳两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一会摸摸裤腰、一会擦擦衣角,眼珠子乱转、嘴打“禿嚕瓢儿”
“这个白玲同志是、是非常好的!我们、我俩从黄黄泥村就认识,又一起来北平”
张队脸上笑意一收:“后面有没有『但是”?”
“没有!没有『但是”!我很欣赏白、白玲同志的讽爽、英姿,但是人家姑娘是从莫斯科留学回来的、不一定能看上我这:”
张队脸黑如锅底:“囉囉嗦嗦,侦讯组审讯敌人的时候也是这般作態么?”
郑朝阳来来回回深呼吸好几次,情绪仍难得以平復,最后只得用无助的眼神向一旁的何金银“求助”,却见何金银转过身去、背著手、悠哉悠哉的欣赏:洁白的墙壁,心里不由得暗骂一句“没交情”
“明摆著告诉你,眼见著你这一走,天各一方,人家大姑娘害怕你不明白她心意,转过年来就抱上俩大胖小子,非要顶著上级的命令,陪你去上海,为这事,豁出去一张麵皮不要,求到我门上!”
“老话说『好篮不装灰、好人不做媒”,我本不愿意管,是何金银同志嘴皮子磨破,我这才给你一个机会!实话告诉你,明天中午,部里就要討论新解放城市的治安人选事宜,名单一旦敲定,就再也难改:”
张队用眼神示意一旁的老神哉哉“装相”的何金银:“原本老罗安排白玲同志去哪儿来著?”
“咳嗯广州。”
“两千公里的路程,你想清楚,出了这个门、过了这个店,你俩北平的缘分就算是尽了!”
郑朝阳双拳死死握住,再没了刚才的躁动不安:“张队,我家里只有一个大哥,嫂子上个月因病去世,这红事跟白事碰上”
“我只问你,你愿不愿意,和白玲同志结为夫妻?”
“我家里”
“愿不愿意!”
“白玲同志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