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似是被他这般表现气极,来人伸著手连连点指他数下,眼里“恨铁不成钢”的意味犹为明显。
“老人家说我是『小事糊涂、大事不糊涂』,你倒好,我看是『大事糊涂、
小事不糊涂』!正正好好相反!”
来人似乎观察力极强,单单从张队听到那三个字时的细微反应,就敏锐的捕捉到一丝细节。主动拆开被两人反覆推让的那包纸菸,先自顾自点著一支,再顺手扔给张队一支。
见他只接著、並不抽,来人眼眉一动、口吻隨意:“我知道,老人家曾打趣称呼你为『九门提督』,同僚们也多拿这个和你打趣,你倒也不反对,可你还记不记得,还有一个趣称?”
张队似乎被来人的言语勾起了回忆,激灵灵打个冷颤、要时起立,朗声答道2
“『前次说错了,你不是九门提督,而是执金吾”!”
来人夹著烟的手连连点指,口吻却变得轻鬆起来:“你是念过书的,知道什么是『执金吾』吧?”
“『金吾』即金乌,日中三足神鸟,主辟不祥。天子出行,必有人执此鸟之像在前。秦时称『中尉”,汉时“执金吾”,职掌包括徽循京师、禁备盗贼、逮捕罪犯、审治狱案、京成屯卫、临时征伐、兵器管理,秩二千石!”
“不错,歷史上曹参、周亚夫、贾翊都曾为执金吾。能执金吾者,要不惧威逼利诱、不怕权贵!更重要的是,要有出色的军事才干!你既是老政工,又通行伍,你不来:谁来?”
被张队別在耳边的那支烟被来人伸手取下、径直塞进张队嘴里,火柴划动,
却离著菸头还有寸许距离,这个距离掐的足够精妙,如果张队不肯低头,那这支烟:就只能空叼著。
火柴的燃烧时间很短、却也很亮,张队的面庞被绚烂而短暂的火光照的透亮透过火光,张队直视著来人那同样炯炯有神的眼晴。
火柴將要烧到末端,换作常人或许早就撒手,奈何来人也是个执性子,硬忍著指尖的灼痛,面上仍旧波澜不惊。
就在这火焰即將化作一缕青烟时,张队终究是动了。
“呼~”
星火传递、青烟燃起,伴隨著张队的低头,来人发出一阵畅快的笑声。
似是为了挽回几分“顏面”,张队深吸一口烟气:“我有条件!”
来人笑意盈盈,並不著急点头,静静听著张队的下文一“我知道纠察队今后要彻底合併过去,但这总需要一个过程,在这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