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回新幣的方式两相倒手,更是催生出了诸如“换钱经纪”的新行当,炙手可热。
面上平静、心中起伏,难怪多爷这个老油条不肯轻易涉足,这池子水:很深“何爷,我虽然是熟脸儿,但家底浅薄,又在砂石坑里蹲了几个月。嘴里说的,那都是几个月以前的老黄历!现在的市场行情有没有什么大变动、新样,我可不敢打包票:”
何金银眸子中微光一闪而过,这位白爷话里有话。
果不其然,白连旗自觉火候拿捏的差不多、铺垫到位,余光警见家奴德子捧著条热乎烫手的毛幣正楼上走,一个眼神示意他先守在屏风外“把风”,索性將心一横。
“何爷,这种醃地界,不是您剿灭一个赌档、一家宝局就能解决的,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直说。”
“是是是,我白连旗虽然顶著个八旗子弟的名號,可现在无非是光靛一个,
已经输的不能再输、惨的不能再惨,没什么可怕的。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您肯高看我一眼,那是我家祖宗在地下磕了八百通响头才求来的福分:”
眼见著何金银面上的不耐愈发明显,白连旗这才话音一转、“图穷匕见”。
“我给您当探子,兹要您经费到位,不出俩礼拜,北平城各家宝局的情况一准给您摸个底掉儿!到时候您就是孔明诸葛亮、独坐军中帐:”
何金银暗嘧一声“晦气”,你丫才是蜘蛛呢
白爷侃侃而谈时,何金银心念急转,快速將整件事在脑海里盘算一遍。不管真假,白连旗有一点没说错,这种在地下盘根错节的黑金网络,绝非是率队查封一家、一户可以止住:
“您放心,我绝不是拿您的钱去吃喝赌,管是黄金、银元,揣在兜里,行走宝局也有个底气不是?真要是逢场作戏、买大买小,也是演戏给別人看,真要是財神爷赏脸,贏了三瓜俩枣,最后连本带息给您如数奉还"”
“眶当!”
八仙案子砸金条,清脆的敲击声让吹牛不打草稿的白爷戛然而止。
手指头颤巍巍捧起这跟“大黄鱼儿”,来回摩著,白连旗面上涌过一抹潮红,却不是“见钱眼开”的那种,更像是情哥哥见著情妹妹,久別重逢:
舔两下乾涸的嘴唇,白连旗做了一个何金银意料之外的举动。
“何爷,这东西烫手。您收著,我管您要的经费,也不过是几万元新幣,
够我们主僕饿不死就成,这么大根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