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不弃的交情,爷在全聚德包上一席、见天儿的给你打牙祭!”
说起全聚德,白爷依稀记得似乎有人还欠自己一顿烤鸭
直到这时,才抬头发现家奴德子没了身影,站在砂石堆上四下打量,却见德子正捂著要害部位,被人摁在地上痛殴。白爷跟跟跪跪的跑过去,一把推开这些人,趴在德子身上。
“凭嘛打人?要还算带卵的爷们儿,有气性冲我撒,关德子什么事?他可不是这里的犯人!”
“呵~忒!”
一口浓痰吐在白连旗背上,白中泛著青黄色儿,好不噁心,
“姓白的,现在可是新中国,大清都亡了两朝了,丫还摆什么旗人做派?和你分在一个组,真就是倒了血霉,人家小组工作量达標,能评优评奖,饭里多一勺盐、菜里有荤腥!自从你小子来了以后,咱爷们儿多久没见过肉了?”
说话间,同组的几人擼胳膊、挽袖子,看架势,一场围殴在所难免,
“啊!!!要打就打,別碰我家德子!要是伤了他一根汗毛,我就算是告到公安总局去:”
白连旗將两眼一闭,死死將德子护在身下,心中竟然还暗自期盼著挨上一顿打,就能免去好几天劳动,还管水管饭,正所谓“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不亏!
正盘算著,雨点般的拳头迟迟没有落下,白连旗心中止不住的犯嘀咕,又等了一会,索性侧著脸、偷眼观瞧。
砂石坑管教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一旁,原本摩拳擦掌的眾人一个个抱头蹲在地上,白连旗自己也说不上是该庆幸劫后余生还是该失落於三天白饭就这么没了,
正要起身,扭头就看见一张笑意盈盈的年轻面孔。
“怎么著听说有人要报警?”
这幅年轻的面孔,虽然脱去纠察制服、换了一身公安装扮,电光火石之间,
白连旗还是回想起那段“痛苦不堪”的过往,一声惊呼。
“哟!”
正阳门大街,全聚德掛炉烤鸭。
德子虽然馋嘴,一口一口往下咽著唾沫,却还是將桌上这一套烤鸭递到了主子面前,自己则特意嘱附伙计去后厨寻两份鸭架子,一份吊汤、一份多撒孜然粒,一口骨头一口汤,面上说不出的饗足。
何金银捧著一杯热茶,表面平静、暗自咋舌,白爷都混到劳动改造的份上了,竟然还有家奴肯忠心跟隨:
“白爷,您千万收好这张证明,有它在,您就是特批假释、协助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