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副不服不忿的模样,更加来气。
“怎么跟厕所那么亲?上厕所重要、还是吃饭重要?你厕所现在是上痛快了,饭呢?”
郝平川被数落急了、虎目圆睁:“那你说咋办?”
郑朝阳目光“呆滯”的往外走去:“能怎么办,我带你出去吃吧”
“好啊!”
“好什么好?氽丸子吃不吃?羊肉粉吃不吃?都要吃羊肉粉了,不如直接下馆子吃涮羊肉:”
一番话说的郝平川眉开眼笑,拉著郑朝阳这就要往外走,却见对方双手一摊:“下馆子你有钱么?反正我这月津贴全没了”
郝平川知道老友这是拿他“开涮”,一时气急,余光警了一眼正在洗洗涮涮的何金银,灵光一闪、刚要开口,就被郑朝阳拿话堵住了嘴:“打荣哥儿主意,你还欠人家一顿饭记得不?有钱请客么你?”
郝平川眉头紧,猛然间双眼一亮、“计上心来”:“我有一个好主意!”
“罪魁祸首”之一的何金银才洗完饭盒,见两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想起一桩小事、正要开口,却被这两位“骨干精英”闪身躲开,全程背著他走尤其是郝平川,那行跡看起来颇为鬼崇。
“郑组长,您还记得上回:”
不等何金银说完,郝平川一拉郑朝阳,两人来时有多匆忙、去时就有多狼狈。
留下何金银一个人喃喃的將话说完:“要请您尝尝我二叔手艺,听,怎么跑啦?”
不等下午开工,何金银就知道这二位干嘛去了
“鐺~鐺~鐺~”
公总食堂司务长,大铜勺敲著大炒锅,身后食堂炊事员提溜著“狼狈不堪”的郝平川与郑朝阳,边敲边喊一“大傢伙儿都来看、都来看吶!侦讯组组长郑朝阳、行动组组长郝平川!多吃、多拿、多占!祸祸了一筐鸡蛋!丟人!”
有著一张“利嘴”的郑朝阳,此时查拉个脑袋、端著两盒炒鸡蛋,不敢还嘴。郝平川更惨,从前面看还算正常,要是从后面看,一屁股的碎鸡蛋!蛋清混著蛋黄,还沾著不少碎蛋壳:
何金银一捂额,得,这俩大馋猫。
在司务长的有意宣传下,这支奇特的“游行队伍”,从公总大院一路招摇过市,等抵达三楼罗局办公室时,身背后已经缀起一条长长的“尾巴”
“够了!还不嫌丟人么!”
罗局铁青著一张脸,声音如有“狮子吼”,“”的一声將大门摔上,原本散开的“看戏队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