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算下来,其实我们是占便宜的。保住官身不说,按照当时的物价换算,干部拿的不一定有我这个小警察多这也是诸如郝平川之流,看我们不顺眼的原因之一。总觉得我们是蛀虫,干得少、吃的多、屁股还不乾净”
“可现如今,物价一涨再涨,只拿工资的坏处就显现出来。供给制虽然津贴少的可怜,但一应吃穿用度都有標准。此外还有保育费、医疗保健费等等,特殊人群还享有妇女卫生费、子女学杂费、老人优待费:”
多爷口中的“供给制”,是指伙食、被装都实行低標准的实物免费供给,每月发放少量的现金作为零用。在后世耳熟能详的“等级工资”全面普及以前,最为普遍的“军餉”制度。
何金银只能沉默以对,特殊时期,供给制与工资制並行作为“享受者”之一,自已无权置喙,索性另起话题。
“那您知不知道,治安处、特行科、下属小组长一个月供给多少?”
多爷即便醉酒,脑袋依然灵光:“直说想打听你自己的待遇就得了唄,干嘛弯弯绕,
言毕便掐手指头开数:“供给老三样儿一一生活用品、伙食、津贴。高级干部以下,
生活用品人人平等。伙食费走大灶,每人每日供应油002斤、盐00125斤、肉004斤、菜1斤、煤125斤或木柴2斤:”
何金银如听天书,竟然精细到“天”:急忙拦住如数家珍的多爷:“那津贴呢?”
“喊~年少不知柴米贵,错把津贴当成宝!”
被打断的多爷痛饮一盅烈酒,哈出一口臭气,不耐烦的摆摆手:“別想啦,只够买点儿针头线脑儿::”
“刚进城那会儿,物价稳定,像你这样的一个月也只有六块钱津贴,现如今钱不值钱,一个月也就一千来块”
何金银推算一番货幣贬值的速度,不禁暗自咋舌::
又见多爷只顾著闷头喝酒,便出言轻声安慰。
“劝我,咱有自知之明!我们家祖上,也就是个游击將军。打我爷爷那辈儿,就只能干巡警了,说不好听点就是个站岗看更的臭脚巡在治安处时,也就孙大圣和你小子拿我当根儿葱::”
何金银神色汕汕:“虎死不倒架,您辈分在这儿呢谁不知道多爷您见多识广、阅歷非凡,人情世故、秘闻传奇都通晓一二!家传绝学侦查断案,迟早能大放异彩!”
“得嘞,借您吉言:”
又喝了半瓶,多爷酒不醉人人自醉,何金银没沾几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