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莫名其妙,但也提枪快速追上。原地只留下宋家主一人,嘴里不住喃喃著“无妄之灾、无妄之灾”
宋宅的战事此时已经收尾,张五福、刘三儿、皈根门道首以及后来人都被暂时羈押中院北房。
何金银推门就问:“刚被抓那女的呢?”
负责看管的纠察队员隨手一指:“喏!”
何金银只看了一眼,身子就有些站立不稳。別的不说,这女人虽然低著头、身子颤抖,光看身量就知道根本就不是孙师母!
有些失態的何金银顾不上男女关防,三两步近前一把揪住她的脖领,入眼就是一副被熏的黑漆漆的女性面孔,只有眉眼唇齿还露著几分白。与其说是被燻黑,倒不如说是:
被故意抹黑!
“你是谁?孙师母呢!”
何金银几乎是吼出来的,本就有些怯怯的女人,被嚇的直哆嗦,身子抖如筛糠,眼里著泪、不住的摇头,一句图话也说不出来。
一旁的张五福早就从十娘惨死的悲痛中缓醒过来,塞住嘴巴的臭裹脚布,也不知何时被他吐到一边,亲眼得见何金银这幅“狼狐”模样,忍不住放声大笑。
“哈哈哈~我的儿!你还是年轻,嫩著吶!所谓金蝉脱壳、狸猫换太子,你既然能假名冒充陈永仁,她自然也可以用同样的招数儿来对付你!惶惶苍天、明明上帝,这就叫作报应不爽!”
“啪!”
何金银反手就是一巴掌,没收著力气,直打掉张五福两颗老牙。他仍自摇头晃脑、
著满口血水嘲笑不已,直到有纠察队员重新给他塞上裹脚布才算罢休。
深呼吸两下,何金银知道自己这时需要冷静
双手用力按住那位“替身”的肩头,语气儘量和缓:“我们不会伤害你,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你是谁?”
在他的引导下,女人懦不安的讲述起刚才的经过:
这女人是松鹤布庄掌柜的媳妇,睡梦中被丈夫突然叫醒,被安排去暗室中陪伴一位“
大人物”。
何金银静静听看,忍不住扶额暗嘆,那位“大人物”一定是孙师母无疑。
她原以为会和上次一样,只负责收拾打扫、端茶递水,作些粗笨活计。没成想下井没多久,先是屋外一阵乱糟糟响动,“大人物”更是一反常態,翻出把枪来指著入口,嚇得她根本不敢说话。
迟迟不见动静,原以为人散了,没成想又遇上何金银这愣头青敢“纵火烧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