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火啦!”
莫说小组长,就连何金银都惊出一身冷汗,如果真成了纵火:
一帮人慌忙端开厨房门,並没有见到明火,心下为之一缓。何金银扫视一圈屋內,就见锅台水缸一应俱全,有屡屡烟气正从橱柜后冒出。
负责搜查厨房的纠察队员纳闷的嘀咕道:“这橱柜刚刚检查过两遍,有杂物、地方窄、没法子藏人不说,木板也是固定的,不能开合。那后面分明就是一堵墙,索性也没在意”
眾人七手八脚搬开橱柜,就见缕缕烟气正从墙缝间冒出,没了橱柜的遮挡,烟气愈发明显。
轻扣两下墙面,只觉得声音空洞,不似实心砖墙那般声音沉闷:
纠察队员们对视一眼,有门儿!
不管正常如何开合,猛端两下墙体,轻易就破开一个口子。有了更大的出风口,烟气从端开的洞口处匯聚而出、冒出来的更多。
等將偽装成墙面的入口彻底破坏,一处夹道显露在眾人眼前。
何金银仔细观察过一遍,心中暗赞。巧妙利用了人对室內外的观感割裂,看似一堵、
实则两堵墙,中间竟然硬生生藏下一条仅能容一人侧身通过、向下延伸的梯道!
“快、快!让外面给井里浇水、灭火!找到入口啦!”
衝锋班小组长面露激动,一把摘下衝锋鎗,这就要带头往里冲,被何金银一把拦下。
“现在里面情况不明,刚才端墙的响动一定惊动了里面人,如果对方持有武器,现在贸然衝进去,敌暗我明,只剩下吃枪子儿的份:”
这话说的在理,小组长也跟著冷静下来:“荣哥儿鬼点子多,你说怎么办?”
“火不能灭!如果底下真能连通宋宅,这里一个、並底一个、宋宅一个,足足有三个出入口!“狡兔三窟”也不过如此!继续加柴,咱的人守住三个口,就算把人薰不出来,
也呛她个昏头转向!”
小组长一挑大拇哥儿:“得嘞,跟俺老家田间地头抓田鼠一个路数!听你得,摇笔桿子的人就是坏水呢,主意多!”
一声令下,並里再添新柴,別说松鹤布庄的两处出口,就连整个后院都瀰漫著浓烈的烟气。何金银这个“始作俑者”自己都被呛的直咳嗽,不由自主的捂住口鼻,呼呼直扇风:
烟气也从一开始的青白色,逐渐向黑灰色转变,看得何金银有些懦懦不安,这么烧
可別真烧出事来
“咳咳咳咳!这是谁没轻没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