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捏了一把汗。
万幸李天然很快就缓了过来,沙哑著嗓音继续开口:“北平原为总坛所在,
自从总坛南移,鱼龙混杂、乱做一团!有姦淫妇女者、有巧取豪夺者,似刘富贵这等骯脏货色,你们收、天不收!他犯下的累累恶行,你们不管、天来管!”
“人在做、天在看!我且提醒眾位,莫要自误!言尽於此,俺老孙去也!”
隨即身子一个翻滚,径直从这蔓延出一米开外的“火道”上翻滚而过!起身时身上只被烧出些许破洞、冒著黑烟。
何金银在身后暗挑大拇哥儿,好活儿当赏!
平日里呼来喝去、称霸一方的大小头目,此时不管內心如何想,纷纷叩首不止,既对著台上,也在不知不觉中对著师母的背影:
感受到何金银把住自己臂膀的力度减小许多,全程如局外人一般旁观整场的张五福,轻轻一咳,拍了拍何金银手背,声音里满是感慨。
“儿啊你这一手合纵连横,玩的漂亮!”
何金银假装不知的挠挠头:“您这说的都是哪儿跟哪儿:天然明明是请神上身,一切都是神跡!”
“喊,有用的时候喊我『乾爹”,没用了连叫都懒得叫”
张五福一拽他衣袖、避到台后,压低嗓音:“生吞火炭,不过是口中提前含服过清凉药物。吞炭前聚起一汪津液。煤核进嘴只要快速咀嚼,用津液覆裹浇灭,最多不过起几个烫包”
“火钳烫身,是提前在胸口埋下一块猪皮。还得挑那些油脂肥厚的,不然烧不出这么浓烈的肉香。这味一闻便知,你这猪皮买的仓促,没被阉过,带著腥臊!”
“至於手將火钳,不过是提前抹上一层猪油而已,看似哎哇作响冒白烟,你敢让他洗完手再摸一回试试?”
隨即捻著鬍鬚:“至於翻滚火道,之前废话那么久,早就没什么明火,滚得快点,內里再多穿几件儿衣裳,任谁来都行!』
“小手段”被当面拆穿,何金银面色汕汕,到底是老江湖。
不等他解释,张五福继续开口:“最妙的是,你这一手,不仅能让他光明正大报了仇,从此对你死心塌地:还能捧出孙师母!这些小诀窍,就是孙师母提前告诉你的吧?”
张五福竟然猜的:丝毫不差!昨晚听孙师母说完“神打”,何金银心思急转,当时就提出这么一个“小主意”,將本就有心“震眾人”的孙师母说动了心思,不仅点明不惧火的小技巧,还差人连夜准备好一应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