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就会有我爹爹的最新消息!说不得、说不得还会带上我爹,一起来北平覲见师母呢!如果福源深厚,能得师母出手救治:”
自说自话的李天然完全陷入了对未来的美好畅想,根本没有注意到面前的“仁哥儿”笑容僵硬。
也是托字诀么:何金银心头微颤,瞅著面前明显比前些天开朗许多的少年,
终究没捨得打破他这份美好的幻想。
李天然畅想著“师母出手救治爹爹”,不知不觉说了很多,到最后才察觉到一直都是自己在说话,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仁哥儿,我家这些年看病了不少钱这趟就算我爹带著钱来,也不会有太多富余”
说话时双手勾著、食指紧紧绞在一起:“不过你放心,就算我现在给不了仁哥儿报答,往后挣到钱了,绝对不会忘记!”
何金银支吾著连连摆手,心中暗自后悔:孙师母虽然性情凉薄,但却有一点確实没说错,不要轻易插手別人的因果:自己现在该怎么给李天然解释?如果现在不说,往后李天然知道了,会不会也记恨自己?
脑海里闪过李天然那天在后台,一把將黑的虫骸拋进嘴里、大口咀嚼到满嘴流血的可怖场景,何金银深感焦虑,
等回过神来时,李天然已经远远走开,一蹦一跳的背影,看起来又变成了“李十八”的模样:
“我的儿,怎么一个人在这卖呆?”
张五福冷不丁冒出来一句,何金银半响都没反应过来。就见自己这位“便宜乾爹”饶有兴致的站在身后,一起望著远远走开的李天然,看样子,是在防备著自己贸然將消息告诉李天然::
“您请好,刚才天然过来找我说些小事”
张五福笑一声:“小事儿?一条人命,也算小事?事情原委你小子都知道了吧?”
不等何金银否认,张五福正对著他、眼神犀利:“我儿是个聪明人,今后说不得还有为父求到你那一天,凡事莫要自误!”
隨即拍了拍何金银肩头、转身就走,被反应过来的何金银追上。
“我想问问您打算怎么给天然说这事儿?”
张五福眼里闪过一抹邪光,笑的有几分深意:“如果换作你来,打算怎么说?”
何金银双手一摊:“实话实说肯定不行!天然少年心性,直说估计不疯也得魔证!我就是担心这件事会对他造成太大刺激,才冒然问您。就算咱换个说法,绕开那位坛主的责任,估计天然也不会信:”
张五福声音里满是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