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贵:”
何金银心头一颤,猜到某种可能所谓的“妙药”,怕不是香灰那么简单
说到最后,李天然已然泣不成声。何金银强压下劝阻对方去医院做检查的衝动,斟酌开口:“你就是因为这个才同意配合当『天才”战手的?”
十四岁的少年双眼通红:“我爹觉得道会內一定有救他的法子,只不过分坛主贪財,这才不肯一次就给他治好:”
何金银对这个“解题思路”惊为天人,扶额感嘆:“所以你那个聪明爹才重金把你送到张师这边来,想著能嗯?”
李天然用力的点点头,眼里闪过一抹希冀:“张师说我爹的病不在身子,而是前世的冤孽太多,需要替他积赞功德我已经很努力了,但是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赞够张师也不允许我轻易离开,我害怕我爹他挨不到那一天"”
说到这时,李天然双膝跪地、纳头便拜,被何金银一把住,抬眼时已是泪眼婆娑:“仁哥儿,该不会你也怪罪我上回:”
於心不忍的何金银只得应下,看著因为自己的承诺,离开的背影都欢快了不少的“孝子”李天然,心中大抵能猜到,李天然一家估计已经快被抽骨拔髓、
吸乾血液了::
午睡起来的孙师母,听著懦懦不安的何金银讲说著李天然的需求,眼里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那个举报你的『天才』战手?有点印象给我捶捶腿先。”
享受著何金银力道均匀的“特殊服务”,孙师母这才开口:“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就不应该隨便干涉別人的因果。须知这天地之间,一啄一饮、莫非前定”
耐心听著孙师母的“大道理”,何金银心头没来由涌起一阵愤怒,强压下这种情绪,斟酌著开口:“您说的对,我意思是能不能给李家一条活路?”
这话说的大胆,孙师母撑起身子、扭头盯著何金银:“想到了?”
“嗯。”
“挡人財路,犹如杀人父母。”
冷冰冰一句话,说的何金银不寒而慄,识趣的主动闭嘴,不再提起这档子事。这般反应落在孙师母眼中,只觉得何金银虽然还有些少年人的心性,却难得“知进退”,有一颗“赤子心”。
“知进退、明得失、懂取捨、识大体、有敬畏力道不错,往后这种糟心事,该推就推。”
何金银轻声应下,心中一阵恶寒。自己究竟是有多愚蠢,竟然还妄想从这些吃人的傢伙嘴里,抢下来一块已经进嘴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