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撕去的標语:“,过界了您嘞。
”
“瞧您说的,我讲王四大仙如何神勇,捎带著禿嚕嘴”
好事者还想狡辩,被齐胖子一把抽走小酒壶。掀开充当桌面的木盖子,將半壶酒重新倒入充当桌腿的酒瓮之中。在北平城的小酒馆,这就代表著店家不愿做你生意,识相就乖乖走人。
好事者顿时僵在原地,的拧了拧鼻子,不情不愿的挪到门口,突然双手拢音、以极快的语速说道。
“就在今晚,阜成门內追贼胡同、金甲土地庙,有西城百姓捐献黄金十两,『引渡”王四大仙。听说还有难得一见的『飞鳶宣化”,有不信的、自己去瞧!”
隨即不等齐胖子发作,身子灵巧的蹦过门槛:“掌柜的,您自己可以不信,
也別拦著別人不是?”
“屎壳郎滚粪球儿,给老子麻溜儿滚蛋!北平城別的地方我管不著,我这里不行!招惹来街公所的人注意,坏了我的生意,要你小子好看!”
齐胖子追出去,喝骂了两句这才折返,屋內的酒客却已经悄悄散了大半,看样子还是有人相信。
“唉:年景这才稍稍见好,又开始闹妖精:”
意兴阑珊的收拾著,余光警见墙角晃还蹲著一位。不知是不是喝多了,从始至终都没有参与这场闹剧。
“我说,文三儿~以你小子的脾性,怎么不跟著闹大仙儿去?”
带著几分酒意的文三儿散漫的冲齐掌柜一拱手:“掌柜的您请好这话糟践人不是?文爷我是谁?一双火眼金晴,还看不穿这些个把戏?哪有什么有缘人“不都得是有『元』人么?”
说话时,大拇指轻快的一搓食指,面上带出几分得意:“咱要是有钱哪轮得到什么王四大仙?几十根金条砸下去,让他们跪著给爷舔靛,恭恭敬敬喊文爷一声『文三大仙”,谁敢不从?”
齐胖子被他这幅混蛋模样逗乐了,边擦拭桌案边大声回答著,也不知是说给文三儿听、还是说给其它酒客听。
“现在各处都在宣扬,说咱们北平城要建都,就是不知道这新王朝叫什么名字紧要关头,咱可千万不敢犯浑,守好兜里的三瓜俩枣儿”
文三儿嘴笑一声:“钱袋子?物价又开始飞涨了不是?捂紧钱袋子有什么用?二月份的时候拉车一趟还只能收个十几元,现在倒好,起步就得百十来块新幣!我看啊说不准又是走金圆券的老路子!”
齐胖子板起脸,刚想呵斥对方“莫谈国事”,眼看他那副醉意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