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知对方意兴阑珊的摆摆手:“凤鸟非梧桐不落,良禽择木而棲。我幼时去父失母、凋零漂泊,靠乞討为生。直到民国四年时入道,起家也是『人才”。而我当初之所以肯加入,不过是为了混口饭吃”
“蒙某位大人物垂怜,肯赐我名“五福”。何谓“五福”?《尚书&183;洪范》
篇有云,一曰寿、二日富、三曰康寧、四曰修好德、五曰考终命。我问,可是这五福?”
“对方却含笑不语、溢然长逝,幸得高人点拨迷津,我这才知道,『五福”是让我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这是希望我能肩负起弘扬本道的重任,殷殷期盼、临別厚望。”
这就是你愚民作乱的理由么:
“欲成大事,先要识人。天下芸芸眾生,其实只分两种。”
摸不著脉数,何金银选择装聋作哑,的摇摇头。
“知道那个宋小光怎么回答么?他竟然说分男人,女人:哈哈哈,其实也没有错。但我的看法不同,这天下无论男女,只分为蠢人和聪明人两种。”
隨即一指何金银:“宋小光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蠢人。而你,是个聪明人。”
张五福一撩袍袖,竟然敞开两腿、箕坐在蒲团之上。罕见的轻拍身侧,示意何金银与他同排就坐。
“对付那些蠢人,就绝不可以和他们说真话。必须要先『催眠”他们,让他们觉得自己所做的事情都是对的。即便偶尔露出马脚,十有八九也会自己找补理由”
“而对於聪明人,就该坦诚布公,如果目標一致,大家志同道合。如果所求不同,奉上路费、好聚好散,大路朝天、咱们各走一边。”
说的如此赤裸,坦白局么:何金银心头狂震。
“所以包括我们在学的扶战,都是些用来愚弄不,骗人的把戏?您就不怕纸里包不住火么?”
张五福不以为意、连连摆手。
“我们不妨说的再直接点,骗子能哄骗蠢人多久,並不取决於我们的手段有多高明:而是由这帮蠢材自己决定。就如同涉水一般,等他们走到江心,內心的贪婪已经被无限放大过,再想回头:哪里还看得清来路?”
“吃惊么?你不早就看出些门道了么?浸泡阴乾的白纸、红墨混合的假血、
考酒那点儿小门道你不都曾怀疑过么?”
张五福看都没去看何金银:“直说吧,李天然求道、宋小光求权,而你所求为何?”
短暂沉默过后,何